“兮念,這些年,你受委屈了。”
看到白兮念的模樣,燕行歌心疼的抬起手,輕撫去臉頰上滑落的淚痕。
白兮念淡淡一笑,輕輕搖了搖頭:“能和你在一起,這些委屈根本不算什麼。”
燕行歌:“兮念,我們馬上就回去,等我找到嫣然和秋瑤,我們一起回家。”
“好。”
白兮念輕吟應了一聲,心中隻覺前所未有的安心。
隻要待在這個男人身邊,就算天塌下來,她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害怕。
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破了二人的重逢溫馨畫麵。
“你們卿卿我我,是當我沈煉不存在麼?!”
一句話,立刻將燕行歌的思緒拉回現實。
看到沈煉,他笑著上前:“道友,我們又見麵了,不知道你和我道侶有什麼過節,為何要這般極端?”
要換其他人欺負自己老婆,燕行歌絕對不會這麼容易說話,早已出手滅了對方。
但沈煉卻十分特殊,燕行歌在他身上能感受到一股久違的熟悉感,讓他打算先了解事情起因。
“哼。”
沈煉冷哼一聲,抬手化出一把羽扇,輕搖之際緩緩說道:“那就得問你的好妻子,為什麼要掠奪我的東西,沈煉的東西,是什麼人都配享用的?”
燕行歌一怔,回頭看向白兮念。
此時白兮念已經擦拭了眼角淚水,坦然說道:“沒錯,我現在能站起來,全憑你的本源相助,
這件事的確是我理虧,所以適才和你交手時,我都沒有儘全力,隻想等耗到你氣空力竭,再好好談一談。”
“沒有儘全力?”不想這話一出,卻是直接把沈煉給惹惱了,“那就讓沈煉見識一下,
你若是儘了全力,又是怎麼樣一番景象,小覷沈煉的人,已經付出了慘重代價,你敢試一試麼?”
白兮念眉頭一皺,剛想繼續爭論,玉手卻已被燕行歌輕柔握住:“兮念,交給我來處理。”
然後對沈煉說道:“道友,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誤會了,我道侶絕對不會隨意掠奪你的本源,
方才我察探了一下,發覺我道侶體內有嚴重暗傷,必須要有道源解除方能治療,
還望道友給我一些時間,等我將妻子治好後,那枚道源定當雙手奉還,除此之外,
我會另外給你一份補償,你看這樣可好?”
沈煉羽扇輕搖,目露沉思,似乎在思考這個條件可行程度。
隻是短暫片刻,他就給出了一個新的方案:“道源我可以不要,送你也無妨。”
燕行歌鬆了口氣,剛想答謝,卻聽沈煉再度說道:“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燕行歌:“道友有何條件,隻管開口。”
沈煉抬手一指燕行歌:“我要你,代替你妻子,繼續這場未竟的決戰!”
燕行歌眉頭一皺。
沈煉卻繼續說道:“怎麼,不答應麼?”
燕行歌歎了口氣:“道友,你這又何必呢?”
“戰鬥才是追隨大道巔峰最具挑戰性的事務,沈煉一生,皆是在戰鬥中成長,
隻有對上真正的高手,體驗生死交錯的逼命,才能證明自己堅定的道路從來沒有出現偏差。”
話鋒一轉,他看燕行歌的眼神忽然變的犀利起來。
“你說是麼?道尊沈昭,讓諸天萬法皆拱服的存在,你,願意接受我的挑戰麼?”
燕行歌聞言,卻是灑脫一笑:“第一次跟你接觸,我就知道瞞不住你,沒錯,我就是沈昭,
但道尊稱呼真不敢當,我就想和我的妻子過些安穩的日子,不想再參與這些無意義的爭鬥。”
沈煉嘴角一揚:“身處大道巔峰的你,當然可以有資格說這話,但是,高處不勝寒的道理你應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