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外麵那道城牆的灰白色粘合劑,錢喜福至心靈,眼睛瞪大了。
趁彆人還在琢磨煤廠,他找上廖大智。
“軍爺,除了煤的生意,我還想做一做水泥的生意,可以嗎?”
廖大智有些意外。
“你知道水泥?”
錢喜搖頭訕笑,“不知道,但是既然陳將軍說能賺錢,想必是跟煤不相上下的好東西吧?”
“你倒是機靈,隻不過你一口氣吃得下?”
“吃得下!”
錢喜趕緊表現豪橫。
廖大智笑道,“也罷,既然你搶占了先機,我就先帶你去看。”
錢喜大喜過望。
“謝軍爺!”
“什麼軍爺?以後不許再這麼叫了。”
廖大智正色道,“叫我廖營長,或是廖廠長,我負責開辦軍工廠,還得向你們取經呢。”
……
“啊~啊~”
女嬌鶯啼。
床幔搖動。
直到許久之後,才在連連求饒中停下來。
林婉兒和夏小雪香汗淋漓,癱軟在陳策懷裡,依舊輕喘個不停。
“公子究竟吃了什麼靈丹妙藥,身子變得比以前還要壯實,我和小雪兩個人都吃不消了~”
“婉兒姐姐,總兵不是要把女兒許配給公子嗎,到時咱們三個人,總該不怕公子了~”
林婉兒聞言偷偷看向陳策,發現他表情不自在,忍不住莞爾。
“公子莫非是覺得自己做了錯事?”
陳策有些尷尬,“抱歉...這麼大的事兒,我沒有告訴你們。”
林婉兒輕輕搖頭,“公子是因為怕我們不高興,才一直沒說吧。”
“我們明白的,形勢所迫,公子能如何呢?”
“作為婦道人家,我們心裡會有醋意,但是公子放心,我們不會耍性子,拖公子的後腿。”
她趴在陳策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
“公子是蓋世英雄,有女人是理所當然的,日後隻會越來越多。”
“我和小雪出身寒微,幫不上公子什麼,隻希望在公子心裡,能一直為我們留個位置。”
“好嗎?”
夏小雪點點小腦袋,也眷戀的抱著陳策。
陳策是又驚訝,又感動,他沒想到兩女竟然會這麼“通情達理”。
他知道。
她們不委屈是假的,隻是為了他在忍讓。
甭管古代還是現在,又有哪個女人真願意和彆人分享自己男人呢?
陳策攬住兩女嬌嫩的香肩,低頭道,“放心,在我心裡,你們永遠都是無法替代的。”
“公子~”
兩女雙眼迷離了。
“休息好了?”
陳策壞壞一笑,在兩女的驚呼聲中,再次開始了新一輪征伐。
直到黎明,兩女才幾乎昏厥的熟睡過去。
陳策替她們蓋好被子,洗漱一番離開了寢宮,乾了個通宵,他依舊生龍活虎的。
來到馬廄,喂了飛長的烏騅一把氣血丹,聽到城外有些吵鬨。
他猜到發生了什麼。
果然,來到城門口,就看到衣衫襤褸的難民擠滿了門洞,軍漢們正死命的攔著他們。
“主公!”
徐建業看到陳策,總算鬆了一口氣。
小跑過來道,“這些人是從昨夜開始陸陸續續抵達的,我擔心他們衝擊城內的秩序,這才先把他們攔在了外麵。”
陳策拍拍他肩膀,“不用解釋,你做的對,憐憫不代表縱容。”
他走到難民前,氣沉丹田,聲震四野:
“鄉親們!”
“安靜!”
“不要擠了!”
“我是幽州新任守將陳策,請放寬心,我絕對不會不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