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迷迷糊糊感覺被人架到了床上,一陣淩亂聲過後,房間內好似安靜了下來。
努力地睜開眼,就感受到屋頂的射燈有些刺眼,伸手擋了擋。
眼珠半眯著轉了一圈,確定是在酒店,很快又閉上了眼睡著了。
蔣玉寧把毛巾用水打濕擰乾走出衛生間,見王卓還在睡,走近床頭,用手背貼住王卓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再用毛巾給他擦了擦脖子。
過敏的脖子,會顯得格外的嚴重,蔣玉寧用毛巾蘸著溫水,小心翼翼地擦拭了幾遍。
見他衣服上還有殘留物,想了一會,還是笨拙地將他的衛衣掀開,準備脫了。
“痛,痛”
衣服脫到一半,領口就卡住了王卓的脖子,他下意識地發出低吟聲。
蔣玉寧嚇得手抖了一下,隻能是將他的頭部緩緩地抬起,再慢慢的把衣服褪去。
彼此距離靠的很近,近到她都能感受到王卓呼吸時帶出來的酒氣。
四月的申城,氣溫不冷不熱,王卓僅僅隻是穿了一件衛衣,連打底衫都沒穿,此時他就赤裸著上身,躺在床上,身上全是酒精過敏的紅點。
蔣玉寧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隻能是繼續給周瑤打電話,一連打了好幾個,還是沒人接,又開始在網上搜索如何處理。
查到可以用冷敷來緩解瘙癢,連忙回到洗手間,準備了兩塊毛巾打濕,開始給王卓擦拭身子。
周瑤這幾天都在申城衛視開始實習,剛剛進台的實習生,都是跟著組長外出采訪或者整理采訪稿件。
今天是愚人節,新聞素材比較多,臨時安排她在演播廳協助場記、整理錄製素材,這也是她難得進入演播廳的機會。
直到晚上6點半,她才走出演播廳,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有十幾個未接電話,一看全是閨蜜打來的,以為她出了什麼事,連忙回撥了過去。
蔣玉寧紅著臉思考了很久,最後還是脫掉了王卓的牛仔褲。
看著他腿部也紅了有一大片,蔣玉寧隻好輕柔地擦拭著他身上每一處紅點,直至大腿根部。
愣愣地看著那敏感的位置,不知道該不該擦,思索了很久,最後還是放棄了。
如此反複地給王卓擦了三遍,總算是等到了周瑤的電話。
將這邊的情況跟周瑤說清楚,蔣玉寧心裡頓時鬆了口氣,可很快又感覺到空落落了。
王卓是晚上九點多醒的,這一覺足足睡了五六個小時。
醒來第一眼就看到周瑤正趴在床上睡覺,歪過頭看了一眼,長長的睫毛在桃花一般的眼眸上,仿佛是一池瀲灩春水。
伸手準備貼近她的臉龐,掀開被子一角,他才發現自己身上就剩條內褲了。
誰給我脫的?
是蔣玉寧嗎?
王卓在走出小區的記憶還是記得的,甚至還記得嘔吐時蔣玉寧遞過來手帕,可進入房間後的記憶就比較模糊了。
經常醉酒的人肯定知道,要麼硬扛,隻要是倒在床上,那肯定不記得之後的事了。
翻了個身,動作驚醒了周瑤。
“老公,你醒啦”
周瑤睜開雙眸,看到王卓醒來的一刻,連忙掀開被子,看了看他身上還有沒有紅點。
之前過來的時候,一直都是蔣玉寧在照顧王卓,她看到了王卓身上滿是紅點,都快要急哭了,要不是閨蜜告訴她,可以用毛巾冷敷緩解毛孔,她都不知道要怎麼做了。
蔣玉寧教了她一遍後,確認她學會了,才離開了酒店。
“我沒事的,睡一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