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東西放到車上後,兩人在商場的美食區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三菜一湯。
“暖暖,剛才那個卡是時書記給你的嗎?”在等待上菜的空隙,蘇曉問周暖。
“嗯。”周暖紅著臉,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時書記對你是真好啊!”蘇曉由衷地豎起大拇指,“暖暖,你終於苦儘甘來了!”
“現在說這話還為時過早,”周暖搖了搖頭,“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我爸媽對這事的態度。”
“叔叔阿姨?”蘇曉怔了怔,“這不是好事嗎?難道你還擔心他們會反對?”
“嗯,”周暖將手撐在餐桌上,托著腮,“上次我回去的時候,側麵跟我媽提了一嘴,結果你猜她怎麼著?”
“怎麼著?”
“她說現在的人啊,都現實的很,都講究門當戶對。特彆是那些有錢有權的人家,都巴不得強強聯合,好上加好。要我認清現實、腳踏實地,千萬彆想這些有的沒的。否則,以後受傷害的隻能是我自己。”
“阿姨之所以這麼說,我想,是因為他們並沒見過時書記,也不了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蘇曉寬慰道,“如果他們和時書記接觸了,了解了他的為人,也知道他對你是真心的,說不定他們就會同意了。”
“我估計難。”周暖搖了搖頭,“你知道我媽當時是怎麼說的嗎?”她模仿著劉小茹當時說話的樣子,“那些有錢有權的人家,咱們惹不起,也,高攀不上!”
“哈哈哈!哈哈哈!”蘇曉被周暖滑稽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她一邊喘息著,一邊豎起大拇指,“暖暖,我真是服了你了!”
“唉,這還隻是我媽的態度。我爸,隻怕會更難。"周暖歎了口氣,愁眉深鎖,“我爸的脾氣可比我媽強多了。他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
所以這次他過來檢查,我根本沒告訴他實情,隻說是班上學生家長在義務幫忙。”
“可是,暖暖,紙終究包不住火啊。”蘇曉不無擔憂,“下下個星期你爸就要過來做手術了,你媽也要跟著過來。你難道打算一直瞞著他們?
再說了,時書記幫了這麼大一個忙,你連人都不給他們介紹介紹,這對他是不是也不公平?”
“我何嘗不知道?”周暖將頭靠在身後沙發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腦海裡浮現出上次時安瀾那幽怨而又拿她無可奈何的表情。
“我倒是有個建議,你想不想聽?”蘇曉捏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真的?曉曉,快說來聽聽!”周暖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一把扯住蘇曉的手腕。
“我覺得吧,既然你們倆已經在正式交往,你父母過來了,一直這樣躲著不見,或者說隱瞞實情也不是個事,對時書記確實不公平。
你可以這樣...。”她湊近周暖的耳朵,如此這般說了一番。
“這倒是個好主意。”周暖聽得雙眼放光,不住地點頭,還不忘誇讚,“曉曉,行啊你!”
“嗨,其實說來說去,就是把問題拋給時書記,讓他自己去決定去解決。”蘇曉朝周暖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我相信憑時書記的智慧和本事,一定可以拿下你爸媽的。”
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將江城的混亂局勢控製住,又迅速拿下周暖,可見他不是一般人。
“謝謝你曉曉!”
“跟我客氣什麼?咱倆什麼關係啊?”蘇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這時,菜上來了。
倆人一邊吃一邊聊。
“對了,曉曉,上次安瀾不是給你介紹了個軍師嗎?你們後麵有沒有聯係?”
“加了微信。然後我也跟他大致講了一下我和沈默哥的情況。”
“那他有沒有提出什麼好的、可行性的建議?”
“這個嘛,”蘇曉有些難為情地撓了撓後腦勺,“其實說來說去不外乎那麼幾個。什麼創造機會啦,刷存在感啦,主動關心啦等等。他還說理工男絕大部分都是悶騷型男人,要我主動些。”
“哈哈!”周暖大笑,“沒想到軍師和我還是’英雄所見略同‘啊!曉曉,既然這樣,那你就按照他說的去做唄。”
“可是我...。”蘇曉表情有些為難。
“嗬,曉曉,我們都是典型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周暖自嘲地一笑,“彆人的事情,都看的門清;可一輪到自己,就開始犯糊塗。”
“也是哦,”蘇曉夾了塊牛肉放進嘴裡,“暖暖,還是你最幸運,有個這麼優秀的男人主動接近你,不用你費儘心思去博得他的喜歡。”
“曉曉,”周暖看著她,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就直說唄。”看出她的猶豫,蘇曉大方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是說如果哈,你並不是非沈默哥不可,那你也可以考慮找一個喜歡你的人。這樣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男女之間的感情就是這樣,誰更主動,誰更喜歡,誰就更辛苦!
“不!”蘇曉堅定地搖了搖頭,“我剛剛也就是隨便感慨兩句,你千萬彆放心上。我啊,還真就認定沈默哥了。”
“嗯,那你加油!”
“加油!”兩人在空中擊了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