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得知雲遲甚至為了她打上潛星宮後,她心裡那點微不足道的生氣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她這五年間也認識了不少優秀的男人,那些男人聽到潛星宮的名頭無一不是帶著敬畏或者忌憚,沒有一個能像雲遲這樣底氣十足地打上門的。
師尊閉關也是正常的,不努力修煉哪裡來的修為做底氣呢?
也許師尊這樣拚命修煉也有她的一點原因?
時清雅的心中不由得沁出一點甜蜜。
至於雲遲對她這五年來的沾花惹草頗有微詞這件事,當然是被她撒嬌加上嬌氣的指責混過去了。
雲遲在這件事上確實也有責任,所以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隨後醋意大發地要求小徒兒不許再招惹彆的男人。
“師尊,峰外為什麼多了一層禁製?是師尊為閉關所下的嗎?”
兩人又甜蜜了好一會兒,時清雅突然想起了扶念峰外多的那層禁製。
“……”雲遲沉默了一下。
“是宗主所下,因為師尊犯了錯。”
話雖這麼說,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他對這樣的結果還是十分不滿的。
要不怎麼說是命定的男女主呢,哪怕雲遲沒有直說,時清雅也立刻就意會了他的意思。
“那清雅去求宗主,師尊是因為關心清雅的安危才不得已前往潛星宮,這不是師尊的錯,宗主一定也會理解師尊的。”
她從雲遲的懷中站起來便召出法器向峰外衝。
然後毫不意外地被禁製攔住了。
“怎麼會!”
一頭撞上禁製的時清雅一時失去了對法器的掌控能力,像一隻折翼的飛鳥向下墜落。
還是雲遲反應迅速,閃身接住了小徒兒的身體。
“師尊……明明進來時禁製不會阻攔清雅的……”
時清雅聲音顫抖,她在進扶念峰時為了保險,嘗試過進進出出,那時候還都暢通無阻。
可現在卻……
“是宗主來過了嗎?”
她忍不住抓住了雲遲的袖口,整個人被自己的猜測驚的微微顫抖。
“宗主……他……他會不會知道了……”
陵川界並不是那種能接受師徒之戀的新興修仙界,在這裡,師徒關係與親子關係無異,師徒亂倫是非常嚴重的道德問題,連邪修都是先解除師徒關係再結為道侶的。
若是他們之間的關係被發現,那她的一切就都完了。
“不要怕,清雅。”雲遲輕聲安撫她。
“宗主不會傳出去的。”他聲音低沉:“我這個師兄最在乎祈元宗的臉麵,他不會讓這種消息傳出去毀壞祈元宗的清名的。”
“他將我們困在扶念峰就是為了封鎖消息,他比我們更怕消息外泄。”
雲遲的話安撫到了時清雅緊張的內心,仔細想想也確實如此。
“可是,清雅不想再這樣偷偷摸摸的了……”她眼中含著水光,無比委屈。
“清雅不想再有無數個五年了。”
聞言,雲遲不禁把懷中人又攬緊了一點。
“很快了,很快清雅就不用這樣小心了。”
他下定了決心。
祈元宗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