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雲珠隻是想借那股子東風,雲煙其實並不會如何。
她對於認親什麼的,其實並沒有興趣。
這輩子有爹、娘跟哥哥,雲煙已經很知足了。
那素未謀麵的生物學上的親人,於雲煙而言啥也不是。
偏偏她雲珠動了害人的心思,還是害的自己最親近之人。
雲煙如今又豈能袖手旁觀?
這個時候的雲珠剛剛重生,自然是還沒有想好日後的打算。
自然,此刻看見病歪歪的雲煙,也不會刻意地來討好她。
剛剛好,雲煙也不是那麼想搭理她。
雲盛澤看見雲珠在這裡,下意識地就皺起了眉頭。
他從始至終就覺得大房這個賠錢貨不是個好東西!
“寶兒,這裡空氣不太好,爹抱你去村口納涼可好?”
有這麼一個晦氣的東西礙眼,他怎麼都覺得空氣不太好,不利於自家寶貝閨女養身子。
雲煙搖搖頭。
“爹,就在這兒吧!你給我鋪個草席,我躺那兒就行了。”
她指了離雲珠遠一些的地方,示意自家親爹將自己放過去。
雲珠是女主,又是重生的,那又如何?
她雲煙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若是雲珠敢對自己下手,大不了買個大力丸,將她狠狠揍一頓。
看不慣就打,打順眼了就行了。
這是她哥常掛在嘴邊的至理名言。
雲煙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從前她不動手,不過是因為沒那精力,如今可是完全不一樣了。
說到底,從她穿越而來開始,書中的劇情就已經開始發生變化了。
她是雲煙,又不是雲煙。
她的命由自己做主,還有小趴菜輔助,還能鬥不過一個沒見識的重生後宅婦人?
雲盛澤見閨女堅持,也不再說什麼了。
隻不過他不放心將閨女單獨放下,擔心雲珠那賠錢貨又使什麼手段害人。
“媳婦兒,你拿個草席出來,寶兒想躺著!”
錢氏正在房間裡藏私房錢,一聽到自家男人的話,立馬拍拍手卷了炕上的草席出來。
等鋪好了草席,錢氏還在上頭鋪了一層褥子。
“寶兒,你躺著試試,看看硬不硬?要是還硬的話,娘再拿件冬衣出來墊著。
你身子剛開始恢複,不能受涼,地上寒氣重,咱得多注意一些。”
雲煙試了試,發現很軟和了。
主要是院子裡都是土路,並不像石板路那般硌人。
“娘,已經很軟和了,不用再鋪啦!”
錢氏滿意地點頭。
“那行!你躺這兒自己先玩會兒,娘去給你拿桂花糕。
你爹前陣子特意買回來備著的,就是等你醒過來以後,留著給你解饞的。”
一聽到桂花糕三個字,雲煙嘴裡就下意識分泌唾沫。
倒不是這個時候的桂花糕有多好吃,純粹是她這輩子因為身體原因,根本沒有機會吃到這些零嘴兒。
如今總算是可以解放了,可不就想好好嘗一嘗嗎?
便是再難吃的東西,她也想去嘗試一番,而不是每天隻能吃著清湯寡水的東西。
雲盛澤還是不放心,乾脆就在一旁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