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嬸子,你就不怕我再讓人找你兒子、兒媳生意的麻煩嗎?”男人威脅道。
他臉上都寫滿了不耐,眉眼裡也直接染上了戾氣。
房東嬸子剛剛鼓起的勇氣,一下子就泄了一大半。
兒子跟兒媳婦養家不容易,靠著個早點攤子掙些辛苦錢而已。
若是因為自己毀了生意,她想她會十分愧疚難安。
“你...你...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彆扯到他們身上去,大...大不了我不讓你們退租了!”
男人聽到房東嬸子這話,臉上明顯露出了笑意。
他剛想說些什麼,錢氏可不樂意了。
她今天跑這一趟,可不是為了看戲,而是為了租房子!
這麼好的院子,連院子裡都是租的青石板,她從一開始可就勢在必得!
若是不將他們趕出去,那自己住哪兒?住大街上嗎?
絕對不行!
她出聲打斷:“停!你們說了半天,問過老娘的意見了嗎?老娘說不租了嗎?這宅子今兒老娘還就非租不可!”
房東嬸子:“......”
這囂張跋扈的女人,跟剛剛那個柔柔弱弱、說話細聲細氣的女人,還是同一個人嗎?
她都快以為換了一個人了!
錢氏先是扯了扯頭發,又將頭發給扯亂了。
想了想,將身上的外衫也給扯亂了一些,然後朝著男人的方向“嗷”一聲衝了過去。
雖然心裡膈應得不行,但為了速戰速決,她還是決定換一個更快的解決方式。
她衝過去拽住男人的衣服,當然,隻是拽住衣服而已。
錢氏可不想臟了自己的手,碰到這男人惡心的肥肉。
她連眼睛都沒睜開一下。
男人被她的大力衝撞了一下,下意識手就想要抓住什麼。
然後,他抓住了錢氏的袖子。
從後麵看,就好像是他們倆此刻正糾纏在了一起一般。
事實上,這男人都沒緩過勁兒來,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
這是女人嗎?
不!
這還是人嗎?
這是銅牆鐵壁吧?
還不等男人反應什麼,錢氏就直接扯開了嗓子喊。
“非禮啦!非禮啦!”
從始至終,男人都被她像拽死狗一樣,使勁兒拽著,根本無法動彈。
房東嬸子聽到聲音,愣了半晌也沒緩過勁兒來。
還是雲煙跑過去推了一把,讓她趕緊去外頭招呼人,可彆耽誤自家娘親的大計。
等房東嬸子走了,雲煙則是直接朝著那個女人跑了過去。
那女人手裡這會兒可是拿了跟棍子,想打誰結果不言而喻。
雲煙能忍?
她已經服下了係統獎勵的大力丸,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她隻知道自己此刻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就想可勁兒發泄一回。
她像個小牛犢子一樣,朝著女人衝了過去,在距離一丈遠處站定。
女人還愣了一下,以為這孩子想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