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回到小院,老兩口看見兒子的那一瞬間,眾人頓時又淚流滿麵。
“兒啊!你可算是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錢老太邊哭邊道。
雲煙他們一家三口默默回了房間,將院子裡的空間留給了他們幾人。
錢二哥如今終於回來了,他們也該準備準備回去了,回到那個故事裡的主戰場了!
等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雲盛澤一拍腦袋,終於想起來忘記一件事了。
“媳婦兒,你們還沒告訴我,大哥那個外室住在哪兒來著?”
他們最近出門全都是繞路走,倒是忘記帶雲盛澤去踩點了。
如今他得問清楚了,日後才能跟蹤雲盛明,才能確保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為了不讓他日後跟錯了地方,錢氏特意帶著雲盛澤去踩了點。
二人還特意與那女人打了照麵,當然沒讓那女人瞧見。
自從聽說了故事裡的自己是如何下線的,雲盛澤就發現化成灰也要記住那個女人的臉。
並且他發誓日後一定要遠離一切非正常異性。
這非正常異性指的是除了他媳婦、閨女、親娘、丈母娘家之外的任何女人。
在他眼裡,除了這些女人,其他都是可能會害了自己的雌性。
甚至,他還懷疑過他親娘,雲老婆子也會害自己。
隻不過這話他沒說出來罷了,多少是有些大逆不道的。
“媳婦兒,我覺得咱們改日得找個時間去廟裡或者觀裡轉轉。
最好找個人給我批個命,就說我天煞孤星,一靠近女人就得兩敗俱傷!
就是得委屈你跟閨女一下,要被人當成是命硬或者短命之人了。”
要不他老覺得膈應得慌,走到哪兒都覺得有女人要害自己。
錢氏當時聽到講的關於自家男人遭遇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懷疑過自家男人。
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或許其他男人靠不住,但她選的男人一定靠得住。
要不當初他也不會為了不委屈自己,甘願當錢家的上門女婿了。
時至今日,他一顆想當上門女婿的心都沒歇了,隻因為知道自己在雲家不快樂。
隻要一想到有那麼一個惡心的女人,未來會被栽贓嫁禍到自家男人頭上,錢氏心裡比吞了蒼蠅還惡心。
“我這算什麼委屈?那樣你才委屈,一輩子名聲都會有汙點。
不過隻要能讓你好受一些,我跟閨女不過是頂著彆人異樣的眼光罷了。
再者你何時見過我會在意那些?我隻在意咱們一家人在一起過得幸不幸福!”
雲煙私底下還跟錢氏討論過,擔心她爹會不會得那什麼恐女綜合症?
雖然錢氏不知道這是個啥意思,但終歸加了一個“症”字,它就一定是個病。
是病它就得治。
“就這麼著!等咱們回了雲家,找個時間咱就去拜拜神佛。
最好是將雲家人都給喊上,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能靠近女人。
到時候我先假裝病上兩日,咱閨女隻要繼續裝病就成,回頭你得假裝吐個血啥的。
日後你無論做什麼,旁人第一時間都會想到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