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閨女啊,咱還是睡覺吧,有時候嘴巴倒也不必那麼勤快~”
要是雲盛明真的回來,擰誰的腦袋還用說嗎?
反正肯定擰的不是自己的腦袋!
———
第二日。
既然要捎口信,那兄弟倆絕對不會多跑一趟,反正又沒啥好處能撈了!
有那時間還不如上山多尋些草藥,多掙些銀錢呢!
雲盛弘跑了一趟劉大爺家,讓他牛車拉人去鎮上的時候,托人給雲盛明帶句話。
地址嘛,當然給的是原來那個。
雲盛澤確實知道大房父子倆在縣城住在哪裡,但雲盛弘不知道啊!
他以為,大房父子倆還住在鎮上,自然消息是遞到鎮上了。
至於能不能捎給雲盛明,這不在他考慮範圍內。
搬家飯的菜錢沒用三房出,他們負責跑腿就可以了。
一應菜錢全是雲盛澤掏的,閨女給他多少銀子,他就買多少銀子的菜。
這段時間他也算是看出來了,自家閨女很會持家,並不會胡亂花用。
雲煙看銀子比誰都看得緊。
就連她爹找她要點零用錢,都得彙報清楚是要如何花用?
甚至她還拿了一個小本本出來,在上頭寫寫畫畫一通。
錢氏對此樂見其成。
閨女若是學會掌家的話,日後嫁了人,自己就不用整日替她操心了。
午飯,一家人重新坐到了一起,桌上是難得紮實的硬菜。
雲老婆子還挑了隻雞宰了。
其中是否有為大房父子倆準備的,除了她自己誰也不知道。
一行人坐在堂屋裡,等了又等,飯菜都快涼透了,也沒等到大房父子倆的蹤影。
老兩口肉眼可見地沉默了下來。
最後,還是雲老頭一聲令下,眾人這才動起了筷子。
他們到底是認清了現實,大兒子是真的不要這個家,不要他們這對老父母了。
飯桌上,即使菜式豐富,眾人也沒了輕鬆的氛圍,一個個都稍顯沉默。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雲煙跟陸子彥。
他倆對這個家沒有歸屬感,眼裡、心裡隻有桌上的肉。
有那功夫在這兒傷感,還不如多乾幾碗飯。
化悲憤為食欲。
雲盛澤跟錢氏在老宅住了這麼些年,到底對這個家還有些感情在。
平日裡,三房裡頭最為沒心沒肺的二人,此刻也有些傷感。
但傷感歸傷感,並不影響他們落筷子的速度,一口肉都沒見他們少吃。
吃完飯,一家人抹抹嘴巴,說了一聲便回房收拾鋪蓋去了。
他們也就隻剩下鋪蓋卷沒拿了。
夫妻倆收拾東西,雲煙沒有啥事兒,便偷偷從袖子裡將剛剛藏起來的兩個大雞腿拿了出來。
一狼一狗各一個,不偏不倚。
雞腿是她趁其他人傷春悲秋的時候,偷摸藏到空間裡的。
等其他人緩過神來的時候,便是想問也問不著了。
他們自己不吃,還不興其他人吃嗎?
雲煙還在蹂躪二白,錢氏喊她的聲音便傳來了。
“寶兒,彆玩了,咱們再去跟你爺奶道個彆,該去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