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左右兩邊的一大一小,很好,二人身上也已經附了一層黑垢。
隻是瞧著就讓人心生惡心,更不用說這惡臭味讓人無法接受。
錢氏忍了又忍,沒忍住提前跑路了。
“寶兒啊,娘覺得這屋裡有點悶,先出去透透氣哈,你們慢慢來就好!”
她對寶貝閨女的愛,也就隻有辣麼多,在惡臭味兒麵前不值一提。
雲煙自然也是聞到了臭味兒。
待發現自己真的一點都不疼之後,這才緊張兮兮地睜開了眼睛。
她還先試探著睜開一隻眼睛,見身旁的陸子彥以及她爹似乎已經沒什麼反應了,這才將眼睛徹底睜開。
隨即,她便看見了兩個烏漆麻黑的人,又或者說他們像是剛從泥地裡打滾了一般。
這惡臭味的來源,不言而喻。
她本想摩挲著自己剛剛養出來的雙下巴,思考她爹跟陸子彥現在到底是不疼了呢?
還是疼習慣了呢?
結果,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手感不一樣!
往日裡,她可不止一次摸自己的下巴,何時是這種粘膩的感覺?
不應該是滑滑的嗎?
自己可還是個孩子呢,皮膚再怎麼差,也不該是這個手感啊?
難不成是自己吃早餐的時候,沒注意,將粥給糊到下巴上了?
可轉念一想,也不對啊,她明明用帕子擦過一番啊!
一直到她顫巍巍將雙手抬起,與自己視線平行的時候,她恨不得自戳雙目。
臥槽!
這還是自己的手嗎?
這特麼是剛刨了糞坑的狗爪子吧!
她沒忍住,湊近聞了聞。
“嘔~”
原來,這房間裡的惡臭味兒,竟還有自己貢獻的那一份兒!
啊啊啊,她受不了了!
“娘~娘親~嚶嚶嚶,我要洗澡!
嘔~我好臭啊!我不乾淨了,我的天呐,我怎麼會比糞坑還臭?
娘~快救救我!救救我啊!”
雲煙再一看已經跟做賊似的,挪步到門口的一狼一狗,更是一口老血堵上心頭。
嗚嗚嗚,被狗嫌棄了!
有朝一日,老娘竟然被狗嫌棄了!
老天爺啊,我上下兩輩子的臉麵都丟儘了啊!
好在錢氏出去之後,並沒有當個甩手掌櫃,她還是很愛閨女的。
她去隔壁屋裡,將火炕又加了一把柴,又將炭盆給燃了起來。
熱水是冬日裡一直備著的,一來是為了方便喝水,二來是冬日裡冷水用著太冷了。
這會兒嘛,倒是方便了他們仨洗澡了。
“寶兒,娘給你把澡盆給放好了,快過來洗洗就好了。”
雲煙連衣服都顧不得披了,下炕之後,迅速趿拉著鞋子跑了。
至於陸子彥跟雲盛澤,二人已經痛麻木了,這會兒已經感覺不到什麼疼了。
身體各個機能也開始慢慢回歸,渾身隻感覺輕鬆,通體舒暢。
二人慢慢感受著洗髓伐筋之後帶來的神奇效果,一時間倒是沒注意到房間裡的氣味兒。
甚至,他們有一瞬間是聽不見、看不見的,自然也就沒注意到錢氏與雲煙母女倆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