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一行人並沒有過問雲家的事情,不過為了穩妥起見,雲盛澤還是拜托他們彆將荷花的消息傳出去。
荷花自然是沒有意見。
二哥說什麼,她便做什麼。
等該交代的交代完了,他們才想起來一旁在悄摸打量的雲煙。
“二哥,這是嫂子當初生的侄女嗎?”她問道,“這個少年又是誰啊?長得跟鐵蛋兒不像啊!”
雲盛澤一拍腦袋,道:“嗐,忘給你介紹了。
這是你哥我的寶貝閨女,小名叫寶兒,大名叫雲煙,你喊她寶兒就成。
鐵蛋兒在家陪他娘呢,這個少年叫陸子彥,是哥收養的一個孩子,你喊他子彥就成。”
荷花下意識將手在下擺擦了擦,然後緊張地問道:“我...我能抱抱寶兒嗎?”
她當初一直期待著這個孩子,卻沒能親眼看見她出生。
她挺遺憾的。
“這有什麼不能?”雲盛澤拍板道。
他看了一眼雲煙,雲煙立馬朝她張開了手臂。
讓人抱來抱去,說實話,怪不好意思的!
畢竟她的內心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荷花抱著雲煙,臉上全是喜色,寶兒沒有嫌棄自己醜,沒有害怕自己。
她最擔心的,就是自己臉上的胎記會嚇到了雲煙,讓她不敢與自己親近。
當初,鐵蛋兒剛出生的時候,她也躲了好一陣子,就怕嚇到了鐵蛋兒。
後來,還是錢氏親自將鐵蛋兒塞到她懷裡,見鐵蛋兒一直在笑,她才放下心來的。
她對於自己臉上的胎記,從有記憶以來,就一直為此感到自卑。
雲家老兩口,尤其是雲老太,一直以此為借口打壓她,覺得她丟了雲家人的臉。
若不是她是雲盛澤帶大的,她可能都不會願意出門。
但自知事起,她便也很少出門了。
雲盛明每次在家裡隻要碰到她,也會狠狠嘲諷她一番,並且警告她不允許喊自己大哥。
尤其是在外人麵前。
所以荷花除了雲盛澤外,從小就跟他們不親。
荷花抱了一會兒,雲煙便又被雲盛澤背了過去,他們該進密道回去了。
等一行人到家的時候,早就已經是深夜了。
雲盛澤隻拍了兩下門,鐵蛋兒便跑出來開門了。
他一直謹記他爹的囑咐,這兩天一直跟他娘睡在一起。
隻不過母子倆一直在擔心,所以便睡得晚了一些。
沒想到竟然直接將人給等了回來。
他一開門,人都沒看清,就開始找雲煙。
“妹妹~妹妹呢?快讓哥好好抱抱,都好幾天沒瞧見了!”
雲盛澤抬手朝著他腦袋拍了一下。
“你個臭小子,也不知道叫人,快帶你姑趕緊進屋去!”
雲煙已經趴在雲盛澤背上睡著了,小孩子瞌睡多,她控製不了這鋪天蓋地的睡意啊!
鐵蛋兒一聽“姑”這個字,還以為自己聽岔了,畢竟姑姑已經離開很久了。
他對荷花的印象很深刻,感情也很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