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雅跟白舒婷遲遲沒有說話,她們怎麼可能知道這是哪裡買的?
這些東西都是她們讓人搬的蕭羽兒院子裡的。
姐妹倆瞧這些東西沒有特殊標記,便以為也是雲煙讓人送的,剛好又適合自己,於是就直接占為己有了。
反正是王爺做的主,回頭若是和樂郡主怪罪,不是還有王爺頂著嗎?
可姐妹倆哪裡知道,宮裡賞賜的東西,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是有標記的。
像這些用作賞賜的小玩意兒,就跟普通金銀一般,自然是不會做什麼特殊記號。
“鎮北王,本公主怎麼不知道你新娶了一個啞巴王妃?竟然連小姨子也是個啞巴!
不會吧!不會吧!
這白家該不會是有什麼祖傳疾病,皆不能開口人言吧?
那剛剛她們...她們那是在跟本公主說豬話,還是在朝本公主放屁啊?”
赫連歆說罷還拉著雲煙走遠了一些,仿佛她們真的在放屁一樣。
蕭炎被點了名,臉上很是尷尬,趕緊吩咐白舒雅回話。
“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給公主回話?難不成你真想以後當個啞巴不成?”
真是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王府的麵子以及他這個鎮北王的麵子,都快被她給丟儘了!
“回...回公主的話,這些首飾是臣妾借用的,臣妾也不知道是出自何處。”
赫連歆直接嗤笑一聲。
“借用?這個借字用得好生彆致啊!怎麼?白家跟鎮北王府都這麼窮了嗎?
堂堂一個王妃,竟然需要找彆人借用首飾出來撐門麵了嗎?
還有你們借這些東西的時候,可是得了東西主人的同意?
還是說你們其實是有借無還,擺明了就是明搶啊?”
白舒雅被當眾指著鼻子嘲笑,那臉跟個調色盤一般,紅了又青,青了又白的,彆提多生動形象了!
白舒婷也是漲紅了臉,站在一旁想發作,礙於赫連歆是公主,又不敢發脾氣。
“臣妾不敢!臣妾隻是見它們好看,所以心生歡喜借了一下,真的隻是借用而已。
等回去之後,就會將東西歸還回去,還望公主明察,彆再侮辱了我們姐妹的清譽了。”
雲煙見赫連歆說得不少了,自己還沒有發揮的餘地,直接拉住了她,自己往前一站。
“可為什麼這些東西的主人,也就是本郡主的義妹羽兒告訴本郡主,這些東西是被你們搶了去的?
你們白家就是教了你們這規矩?讓你們姐妹倆跟個強盜似的,看上什麼隻管搶了去嗎?
你們可知道你們身上戴著的,是公主賞賜的皇家之物?
還有你白舒婷,你要不要自己照照鏡子,你身上的肥肉都快將這身衣服撐爆了!
這衣裙是本郡主特意給羽兒量身定製的,刀槍不入,就這一套價值千金。
你是不是想說,這衣裙也是借來穿穿的,等回去以後就還回去?
可是新衣服穿過了,那就是舊的了,這價一下子就貶值了。
還有你將衣服都撐大了,還回來羽兒也穿不上了,你覺得這衣裳還能要嗎?”
白舒婷本來就已經脾氣到了臨界點,這麼被當眾嘲笑胖,一下子忘了身份直接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