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雲家一家人,兼赫連歆這個小“拖油瓶”,大包小包地去了韓家。
等他們到韓家的時候,韓文正正攙著雲荷花在散步、曬太陽。
待看見了他們一行人,夫妻倆都很高興。
雲荷花急著見雲盛澤,可韓文正卻很執拗,堅持著自己的節奏,將她慢慢扶著走向雲家人。
雲盛澤看他這越來越穩重的樣子,總算是對這個傻妹夫滿意了一些。
“二哥,你回來了呀?你們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讓人通知一聲?我好讓下人準備飯食啊!”
韓文正跟著喊了“二哥”、“二嫂”。
若是不開口幾乎看不出他的異常,可一開口就聽出他語氣裡的一絲傻氣。
錢氏趕緊走到一邊,扶著雲荷花的身子。
“你如今都快生了,自己要多注意一些。至於吃飯什麼的都是小事兒。
我們來的路上,你哥已經差人去酒樓叫了一桌席麵,回頭自是會送過來。
這幾日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一些?韓家人有沒有再來鬨?
你哥回來一聽說你出事,差點兒沒連夜拿刀砍上韓家門上去。
你說說你平日裡倒是硬氣,怎麼嫁了人反倒性子軟下來了?”
雲荷花再次歎了一口氣。
她已經解釋了好幾次,可是誰都不相信,她其實並沒有怕韓家人。
隻是上次是個意外,韓家人上門來的時候,帶著熊孩子來的。
她本來正看著韓文正動手打人,結果不知道哪裡躥出來一個熊孩子推了她一下。
也就那一下她沒防著,導致後腰撞到了石桌上而已。
事後,那熊孩子也被韓文正吊在樹上,狠狠教訓了一頓。
韓家人有心想阻攔,也被府裡的下人給打了一頓。
因而,那一天韓家一整個都是鬼哭狼嚎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哭喪。
外頭的人沒搞清楚狀況,以為是雲荷花情況不好,所以下人一直在哭。
雲家人就是這麼被驚動的。
沒辦法,誰讓雲盛澤給得太多了呢?
當初雲荷花嫁過來的時候,雲盛澤這個當哥的實在不放心,於是就三天兩頭給韓家左鄰右舍的送禮。
偏偏他送的禮讓人實在無法拒絕。
那些人受了禮,拿人手短,自然是韓家有什麼動靜就跑去通風報信。
錢氏得了消息嚇了一跳,趕緊帶人跑來韓家一探究竟。
剛好就碰到了大夫剛剛離開,雲荷花又虛弱地躺在床上。
於是,她主觀上認為雲荷花受了雲家人欺負,且無論雲荷花怎麼解釋,她都不肯相信。
那天韓家人其實並沒有做什麼,就是她那位後婆婆想來擺婆婆的譜,又想再打點秋風。
韓文正在雲家人的耳提麵命下,認為韓家人上門不是好事。
於是,隻要韓家人敢登門,他就能動手絕不動口。
或者說,他根本不想給韓家人動嘴的機會。
誤解就是這麼越來越深......
“哥、嫂子,你們放心吧!我現在已經沒什麼事情了,孩子也很好。
寶兒給的那些安胎的藥吃完之後,我就已經沒有任何不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