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外。
九十九級青玉台階上擠滿了錦衣華服的男子。
“掌櫃的!這是東海鮫珠!"
紫袍老者顫抖著捧出拳頭大的夜明珠。
“求您通稟月璃仙子,老朽願以半副身家換她撫琴一曲!”
“讓開!"
金冠少年一腳踹開老者,腰間玄鐵令牌叮當作響。
"我乃玄天劍宗少宗主!今日若見不到仙子真容……”
金冠少年抬頭,隻見九頭青鸞拉著的玉輦懸停半空,聖子手持九龍玉璧踏出車架,樓閣間百萬朵金蓮同時綻放。
"本聖子願以半卷《太虛經》……"
“……”
見到這大陣仗,龜公也是冷汗直流,硬著頭皮,佝僂著身軀作揖,連忙道歉。
“諸位公子,不好意思,仙子身體抱恙……”
求見月璃仙子的人眉頭不由地一挑。
此刻,在醉仙樓的天字號包廂中。
他們心心念念的月璃仙子正衣衫不整,依偎在一個男子的懷中。
月璃抬頭癡癡地望著他,纖纖玉指從雲生裸露的胸膛上劃過,她聲音溫婉。
“雲公子……”
雲生聽到月璃的聲音,微闔的眼緩緩地睜開,打了個哈欠,手自然地搭在月璃雪白的大腿上。
月璃也沒有絲毫的抗拒,反而是一臉笑意地望著雲生。
“公子,如今我們是什麼關係呢?”
雲生並沒有正麵回答月璃的問題,而是一臉惆悵地仰起頭。
“璃兒,如今我人族前有狼後有虎,禁區中的禁忌生物對我人族虎視眈眈。”
“我身為大帝子嗣,本該為我人族鞠躬儘瘁死而後已,可惜上天給我開了一個玩笑,給了我這一副好皮囊,卻剝奪了我修行的能力,一生隻能夠淪為廢人……”
“璃兒,你是我一生摯愛,但天下未平,我又何來兒女私情……”
雲生緩緩起身,坐在床邊,九十度仰望,在他的眼角,有著晶瑩的淚花閃爍。
論皮囊,雲生的母親乃是三千州第一仙子,父親也是少見的美男子。
雲生自然也不差,隻論俊朗的程度,是三千洲之罕見。
當然,月璃最傾慕的還是雲生的才華。
第一次見麵,雲生贈給她的詩寶,她一直都高掛在房間之上。
【仙子遺世而獨立】
雲生抬頭仰望窗外,神情惆悵,竟開口吟詩。
“空負斬龍術,困守黃金囚。”
月璃嘴角含笑地看向雲生。
餘光瞥了眼似笑非笑的月璃,雲生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回想起自己的這二十年。
早在母親胚胎時期的時候,他就從自己的便宜老爹那兒得知了這是一個怎麼樣的世界。
什麼大帝,什麼聖人,黑暗紀元,七大禁區……
這怎麼聽都是一個玄幻世界啊!
穿越到玄幻世界,雲生從在母親懷中的時候就有著成為強者的夢。
他含著金鑰匙出生,是萬古第一世家嫡係血脈中的唯一男丁,被予以眾望。
可惜上天似乎給他開了一個玩笑,自己似乎沒有修行的天賦。
家族長老和自己的便宜老爹想了很多的辦法,都無法解決。
最後被確定為,自己乃是先天絕靈體質。
雖然無法修行,但無法影響自己的老爹是大帝。
自己每日花天酒地,勾欄裡聽聽小曲,再調戲下花魁,每日快活似神仙。
整日不學無術雲生,自己也理所當然地成為了雲州第一紈絝。
無視還在腦補的月璃仙子,雲生翻開著手中的古樸卷書。
上麵寫著《太虛經》幾個大字。
簡單地翻了一遍,雲生不滿地將其扔到一旁。
“垃圾,毫無用處。”
在勾搭月璃的這段時間,雲生從她手中看了許多的經書,想要幫助自己解決無法修行的問題。
至於這些被當做鎮教之寶的經書……咯,就是外麵那群舔狗送的。
外麵的舔狗還想為一睹仙子的芳容而竭儘心力,殊不知他們心心念念的仙子卻早就和雲生翻雲覆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