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對方茫然地眨著腫脹的眼睛,似乎也不知道錯哪兒了。
“連錯哪都不知道?”周圓福的笑容突然消失,又再次揚起拳頭,“該打!”
更猛烈的拳腳如暴風驟雨般降臨。
接下來的三分鐘,泥潭裡回蕩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擊打聲和慘叫。
佐藤像條死狗一樣趴在泥漿裡,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隊員一個個被揍得哭爹喊娘。
鮮血混著泥水糊了滿臉,卻還在嘶吼:“八嘎!你們這些支……”
話音未落,龍小五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拎起來,照著臉就是一套組合拳。
“砰砰砰”的悶響聽得周圍人牙酸,佐藤的鼻梁肉眼可見地歪向一邊。
“咳……呸!”佐藤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剛張大嘴巴想繼續罵。
突然看到一塊異物飛進他的嗓子眼,將他最後說的話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佐藤的表情凝固了。
他機械地滾了滾喉嚨,非常粘稠,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吞下去的是什麼。
“嘔——!八嘎呀路!你們竟敢……咳咳……”佐藤瘋狂摳著喉嚨,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張鐵柱樂得直拍大腿:“好吃不?再來一口?”
說著腮幫子一鼓,用力一噴:“atui!”
又是一道精準的拋物線。
“唔!”佐藤條件反射地閉嘴,結果那口濃痰直接糊在了他嘴唇上。
他手忙腳亂地抹臉,結果把痰抹得滿臉都是。
佐藤氣得渾身發抖,活像隻落湯雞。
他剛要破口大罵,突然發現龍小五正在捏拳頭,關節發出恐怖的“哢吧”聲。
指揮台上,那些裁判們看著這場比賽已經失去了控製,每個人的眼角狂跳。
“上校!必須終止比賽!”裁判湯姆森一把扯下耳機,聲音都在發抖,“那個龍國胖子剛才那記肘擊絕對打斷了兩根肋骨!”
副裁判威廉姆斯捂著肚子直抽冷氣:“上帝啊……我光是看著就覺得自己的脾臟在出血……”
萊克上校毫無波瀾,慢條斯理地彈了彈雪茄煙灰,“你們什麼時候見過特種兵訓練叫暫停?”
“可再繼續下去,這是會死人的啊!”湯姆森指著泥潭裡被周圓福騎在身下暴揍的倭國隊員。
“您聽這聲音——”“砰!”“哢嚓!”
萊克盯著泥潭的現場,冷酷地說:“他們既沒有倒地上三秒不起,又沒有認輸,有什麼理由中途暫停比賽?”
三個裁判一時語塞,麵麵相覷,隻能為倭國默哀三分鐘。
泥潭中的水花漸漸平息。倭國隊員橫七豎八地癱在泥漿裡,像一群被撈上岸的魚,徒勞地張著嘴喘息。
佐藤的臉腫得像豬頭,一隻眼睛完全睜不開,另一隻眼睛渙散地望著天空,似乎還沒從噩夢中醒來。
“呼——”龍小五長舒一口氣,甩了甩手腕上的血水,嘴角揚起一抹暢快的笑意。
周圓福一屁股坐在山本背上,壓得對方又吐出一口酸水:“舒坦!比桑拿還解乏!”
張鐵柱正用倭國隊員的衣服擦靴子,聞言哈哈大笑:“要不咱們申請加賽一場?”
舒婉輕輕整理著散亂的發絲,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快意:“比預想的還要……儘興。”
“比賽結束!龍國勝!”萊克的哨聲終於響起,聲音裡帶著幾分意猶未儘。
他大手一揮,身後的醫療隊蜂擁而入,卻在看到泥潭慘狀的瞬間集體石化。
泥潭中,倭國隊員橫七豎八地躺著,像一群被暴風雨摧殘過的破布娃娃。
佐藤仰麵朝天,原本囂張的臉此刻腫得像豬頭,左眼完全被淤血封住,右眼勉強睜開一條縫,卻還在不服輸地瞪著龍小五。
他的作戰服被撕得稀爛,露出青紫交加的胸膛,上麵清晰地印著幾個鞋印。
山本蜷縮成蝦米狀,雙手死死捂著腹部,每隔幾秒就抽搐一下,嘴角不斷溢出混著血絲的胃液。
他滿臉都是鼻血,作戰褲襠部濕了一大片,散發出難聞的騷臭味。
“嘖嘖,真不禁打。”周圓福遺憾地搖頭,“我才用了七分力呢。”
龍小五站在泥潭邊緣,冷眼看著這一切,心裡毫無波瀾。
醫療隊長安德森蹲下身檢查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上帝啊……”他行醫二十年,從沒見過這麼慘烈的“交流賽”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