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眾人就看見豆豆的尾巴緩緩垂落,那張樸實的狗臉上忽然呈現出了沉甸甸的、近乎悲憫的神情。
到最後,豆豆的尾巴尖都徹底無力地垂落。
夭夭見豆豆的情緒到位了,緩慢地離開豆豆。
對!就是這個狀態!保持住!)
這一下轉變,讓現場所有人都看待了。
錢昊又激動,又不敢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立馬手舞足蹈地要求攝製組推進鏡頭。
將豆豆的神態全部記下。
同時還有另一組鏡頭拍下了全景。
豆豆微微歪著腦袋,僵持了很久,像是很難相信眼前的老家夥會生病。
它走向輪椅老人的腳步很沉重,甚至穩健的四肢還踉蹌了一下。
濕漉漉的鼻孔輕輕發大,反複確認著從老家夥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那是一種接近死亡、腐敗的味道。
豆豆抽搐著嘴角,它努力地想要笑,可心裡的傷心讓它抽噎得更加離開,明亮的眸子明顯更加濕潤了。
悲憐、難以置信的酸楚此刻清晰地流淌在它濕潤的狗狗眼中。
“嗚汪……”
豆豆本能地想要驅趕這份悲傷,它不喜歡。
身子試探地靠近著這個陪伴他無數個日日夜夜的老家夥。
好像再問:你怎麼老得這麼快?幾天不見,怎麼比我還要老了?
胡影也愣了。
他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一隻狗帶入了角色情緒。
“過來啊。”
胡影牽強地勾起一抹笑,想要掩飾太平。
豆豆也和他一樣,身後的尾巴輕輕搖晃了一下,隻是一下就好像用儘了它全部的力氣。
努力想要維持高興,可它肢體的每一個動作都讓它無法輕快。
那一刻,哀愁縈繞在一人一狗之間。
豆豆把小腦袋搭上主人膝蓋的瞬間,一滴淚從胡影的眼中落下,正好滴到了豆豆的眼下。
“cut!”
錢昊眼角也帶著淚花,激動地喊道:
“剛剛那一條太好了!過了!”
這一聲cut後,現場的工作人員才回過神,吸著鼻子抽噎道:
“我靠!我剛剛看哭了!”
“豆豆神了啊,突然演技大爆發!”
“它還會情緒遞進!剛剛那個眼神,嗚嗚嗚看得我想我家的狗子了。”
“蘇導是不是偷偷給豆豆報演技班了?太會演了吧!”
“後麵幾條要是都能這樣演,我感覺我們能夠提前收工啊!”
“我覺得關鍵不在於蘇導,而是夭夭誒,夭夭好像和豆豆說了什麼豆豆才忽然改變了狀態!”
“我也發現了!”
蘇哲自己都驚了。
他蹲在地上,難以置信地捧著豆豆臉:“豆,你還是我的豆嘛?你什麼時候會演戲了?”
從前豆豆隻能完成一些簡單的動作指令。
搭腿,入場之類的。
之所以會答應拍攝這個廣告,是因為當初豆豆整隻狗的情緒比較低落,比較符合錢昊想要的狗子狀態。
但誰都沒有想到,上了個綜藝後,豆豆不抑鬱了。
整隻狗開朗得不像話。
蘇哲萬萬沒想到豆豆能夠完成地這麼出色。
錢昊、蘇哲,胡影幾人團團將豆豆圍住,驚喜地看著他。
誇獎聲不絕於耳。
而豆豆則快步跑到夭夭身邊,那自己的嘴筒子去碰夭夭,求誇獎似的搖著尾巴:
“汪!夭夭妹妹!我剛剛按照你說得演,兩腳獸真的都在誇我誒!)”
豆豆哪裡會演戲。
他隻不過是跟著夭夭遠處的指導,跟著她傳到自己腦海中的話一點點切換神態。
“喵~那是!)”
夭夭深藏功與名地笑著,傲嬌地側躺在地上,腦袋枕著自己的一條小短腿。
演戲這件事對她而言,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她之前演技可好了,好多男的都相信她很無辜呢!
蘇哲聽著錢昊誇豆豆,可蘇哲卻兩隻眼睛緊緊地盯上夭夭。
“夭夭,是不是你和豆豆說了什麼?”
在蘇哲眼裡,夭夭就是小福寶,是有靈氣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