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想了想,主動開口:
“喵~阿宴~)”
夭夭眨巴著明亮的眼睛,故意擺出一副委屈又害怕的神情。
顧寒宴沒有看她。
夭夭再接再厲,從團團包裹的毛巾鑽出兩條前腿,壓上了顧寒宴的胸口。
“喵嗚啊~喵嗚~~~”
阿宴~宴宴哥哥~)
夭夭一哄人,聲音百轉千回,像是自帶小勾子,勾得人快要沒了三魂七魄。
顧寒宴呼吸微頓,垂眸冷眼看著懷裡的小家夥:
“乾嘛。”
夭夭腦袋一歪,撒嬌著就要撞上顧寒宴的胸口。
“唔……”
顧寒宴拿手掌擋住小家夥的腦袋,冷冷道:“彆撒嬌,我不吃這一套。”
“唔…阿宴哥哥~宴宴哥哥!你忍心看著咪難過嘛?不要生氣了嘛~咪哄你!)”
夭夭索性直接躺在了顧寒宴的手掌心,小下巴毛茸茸的,眼睛水汪汪的,滿心滿眼地看著顧寒宴。
就算是心腸再冷的硬漢也會被她的嫵媚勾引。
顧寒宴倒吸一口涼氣,倔強地彆開臉。
夭夭見他還不肯理自己,小舌頭一伸,輕舔了下男人的手掌心。
小貓舌頭上帶著倒刺,溫熱的觸感稍縱即逝,卻留下細細麻麻的感覺。
阿宴~那咪也會吃醋的嘛!你早上把人家這麼無情地趕出廚房,還和彆的女人笑嘻嘻地做早飯,咪不高興的!)
夭夭向來不喜歡憋著自己,她活了一百多年就不是內耗的情緒。
顧寒宴眉頭皺了皺,對夭夭的話覺得莫名其妙。
“我什麼時候笑嘻嘻地和彆人做早飯了?”
咪都看見了!兩隻眼睛全都看見了!)
不管~反正就是你有錯在前!你不能再生咪的氣了!要不然……要不然……)
夭夭著急地張著小嘴,有些激動地朝外呼氣。
顧寒宴被她這狀態嚇了一跳,趕忙抬手拍了拍小家夥的後脊背,幫她順著氣息。
要不然你就是小氣鬼!咪不要做小氣鬼的心肝寶貝!)
夭夭氣鼓鼓地扔下這一句,把腦袋一甩,連帶著一串小水珠,全都揮到了顧寒宴的臉上。
男人一怔。
噗嗤笑出聲。
顧寒宴象征性地湊近夭夭聞了聞,佯裝怪異地說道:“奇怪啊,今天這沐浴露怎麼酸溜溜的?”
夭夭頭也不回,用餘光撇著顧寒宴,無聲地表達著自己的怨念。
顧寒宴也沒有繼續哄,抱著夭夭先進了趟廚房。
單手托抱著夭夭,空餘的手掀開了粉色小鍋的蓋子,頓時濃鬱的雞湯香氣撲鼻而來。
夭夭的小鼻子難以克製地嗅了嗅,連耳朵尖尖都為了躲熱氣朝後撇開。
哪怕夭夭極力克製,可小家夥放光的眼睛卻讓她的饞蟲難以掩飾。
並且……
“咕嚕嚕——”
夭夭的小肚很應景地響了聲。
夭夭最識時務,立馬扭頭看向顧寒宴,琥珀色的眼睛裡都帶著期待。
顧寒宴見燉了一上午的湯也差不多了,果斷關火,盛了一小碗湯到夭夭的貓碗中,放在旁邊放涼。
男人拖著語調,有些難過地小聲道:
“我在幫你燉湯,你倒好,跑去彆的男人那洗澡……好心寒啊,小白眼貓!”
顧寒宴不痛不癢地罵了句,指尖輕點著夭夭的鼻頭。
夭夭自知理虧地認下。
罵歸罵,顧寒宴該有的解釋不會落下。
男人湊到夭夭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清的音量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