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岩冷哼一聲,“不是什麼上不了台麵的女人都能成為陸家的女主人。”
他這個父親一向當得沒什麼威嚴,這會抓住了陸時野的弱點,恨不得把他的眼光往死裡踩。
原以為會因為被扒了老底羞愧不已的路杳杳卻眨巴眨巴眼,一臉無辜地口出驚人,“沒關係的,我也不介意陸時野入贅。”
一群人驚掉了下巴。
臥槽,她可真敢說!
更震驚的是陸時野竟然不反駁,就一臉寵溺縱容地看著她。
“越說越離譜!”陸老爺子繼續砸拐棍。
怕是今天吃完飯,和拐棍接觸的地麵都給搓出火星子了。
帶著夫家那邊的侄女來吃飯的小姑姑路海棠忍不住發難,“我們陸家的家宴,怎麼能讓一個外人進來大放厥詞?”
她雖然是私生女,但是是老爺子最小的女兒,很得寵愛,說起話來也自是傲慢。
彆人會顧忌陸時野,她還敢冒出來說兩句。
路家小門小戶,她不信陸時野那種毫無感情的怪物會對路杳杳有什麼真心。
說不定就是玩一玩,順便氣氣他們而已。
但讓這種女人蹬鼻子上臉她是不樂意的,識相點她就自己滾。
“啊?我嗎?”路杳杳一臉驚訝,指了指自己。
說完又搖搖頭,“沒關係啊,都姓LU嘛,我會努力,儘快讓道路的路變成陸家的陸,遲早一家人。倒是您身邊這位,不知道是陸時野的哪個妹妹?”
他們踩她的出身,她也拉他們的遮羞布。
陸時野年少就是個狼崽子,早些年陸家的長輩想打壓他,扼製他的成長,但還是被反製了喉嚨。
怎麼都弄不過他,於是這幾年又改了臉色,想要巴結討好。
他身邊的位置就是最好的下手點,一個個鉚足了勁給他推女人,各種手段花樣百出。
陸老爺子年紀大了,希望兒孫和睦,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實際也就是默許了。
但事情可以做,卻不能擺到台麵上來。
陸時野捏捏故意裝作無知的女人的臉,哼笑一聲:“我媽隻生了我一個,哪來的兄弟姐妹。”
路杳杳往他懷裡一靠,抓住他作亂的手,嬌裡嬌氣道:“這不是小姑姑說今天沒外人嘛,那我肯定以為是家裡的姐妹啊。”
說完又捶他胸口,“都怪你沒給我介紹全。”
這調調太惡心人,她自己都受不了,下手就帶了點發泄怨氣的意味。
陸時野被她的小動作捶得後仰,笑意愈濃。
“不介紹不過是不重要,誰知道又是誰帶回的私生子私生女,臟你的眼。”
這話就有掃射的嫌疑了。
幾個被懷疑身份的女人也坐不住了,陸海棠身邊的女人紅著眼,她都跟舅媽來陸家好幾次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她是誰。
陸海棠拍著胸口,她最恨彆人提她是私生女,被個小輩侮辱身份,簡直氣得要死。
“瑤瑤是我侄女兒,怎麼就算外人。倒是某些人不三不四,當著長輩的麵就一副狐媚相。”
“時野哥哥~”那個叫瑤瑤的女人也緊跟著上,一副含情目瀲灩委屈。
“啪——”
茶盞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陸家人都震驚了。
瘋了,瘋了,怎麼有人敢在陸老爺子麵前砸杯子。
但罪魁禍首卻惡人先告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轉頭就埋在陸時野胸前哭唧唧:“嗚嗚嗚~我不管,不準她叫時野哥哥,我小心眼,我吃醋。”
“嗬~”陸時野的笑聲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