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場內,氣氛格外壓抑。
“溫淩。”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破了這僵持。
薑曼青清冷的眸子看向溫淩,“你知道為什麼當年明明你表現得最好,我卻沒有收你為徒嗎?”
大家都一齊望向她倆,沒有想過溫淩和薑大師還有這樣的淵源。
溫淩直覺不想聽。
但是薑曼青已經自顧自說了下去。
“當年我中意的徒弟是你妹妹。
但是你家裡人輾轉說情,說你也是學跳舞的,能力不輸你妹妹,希望我給你個機會。
我這才決定公開考核,擇優錄取。
你沒有杳杳有悟性,但是十分勤奮,足夠拚命,我其實是有被打動的。”
她目光複雜地看了她一眼。
“在考核之前其實我心裡已經有了決斷,除了本來就該入我門下的妹妹,我想也拉拔你一把。
然而,事前杳杳出了車禍,從此遺憾告彆舞台。
而我唯二寄予厚望的你,卻在麵試中跳了一曲你妹妹的編舞,號稱是自己的作品。”
看到她不敢置信的眼神,薑曼青淡聲道:“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沒有當場揭穿你?”
“看完你的表演的那一刻,我就發現了。
你可能不知道,但那支舞其實是我私下指導你妹妹創作出來的,我曾經看過比那段截選更完整的版本。
但是當時除了我在,還有另外幾位業內同行。你年紀小,我覺得還是要給你個機會,所以沒有當麵點出。
隻是在麵試結束後私下找了你父母。
他們哀求我不要說出去。
理由是杳杳已經失去了跳舞的機會,你們姐妹倆關係自小就好,她希望有朝一日你可以代替她站上最高舞台。
你們父母說,你身上承載的,是兩個人的夢想。
他們求我不要毀了你。”
她眼中含著一絲憐惜和沉痛,“杳杳那會受了傷,心灰意冷。除了她自己,我比誰都遺憾,所以我心軟了。
我不知道他們後來是怎麼跟你說的,但是我很後悔。”
她的眼神很冷。
“如果當初我就直接指出了你的抄襲,也許你現在也不會肆無忌憚地走上這條不歸路。”
“甚至,”她掃了一眼陷入回憶中茫然無措的路家夫妻,“我在想,當時你父母對我說的會不會也是謊言。你們姐妹關係其實根本沒有那麼好,那支舞也並不是杳杳自願送給你的。”
當年兩個孩子都是未成年,杳杳也被路家以治療為名看起來了,她更多的還是跟父母溝通。
後來她自己又發生了一些意外,出國很長一段時間,抄襲之事最終不了了之。
她那雙眼睛太過犀利,路國威和溫裕和竟然都不自覺地偏了偏頭,躲過她的視線。
不用言明,他們的躲閃已經說明太多。
【臥槽!原來某人有前科啊!難怪做壞事做得這麼順手。】
【沒人發現盲點嗎?小師妹在被盯上後出車禍,溫淩的妹妹也在拜師前腿受傷。】
【實不相瞞,我有一個腦洞……】
【不用多說,我也有。】
【所以真相隻有一個……】
【溫淩妹妹好慘啊,能夠被薑大師看上,親自相邀的徒弟該多麼驚才絕豔,就這麼被毀了。】
【溫淩以前從來沒有提過自己還有一個妹妹,好多人都以為她是路家唯一大小姐,恐怕某人是心虛吧。】
【沒有人說嗎?我覺得她們家裡人的態度也好奇怪,偏心的不要太明顯。】
【嘶,不敢想象這位妹妹在家裡過的什麼日子。】
【知情人士來爆個料,妹妹早就跟路家斷絕關係了。】
【捉住一個有瓜的,詳細說說呢?】
【搬凳子拿瓜子+1】
……
真相隨著高潮迭起的直播被一層層抽絲剝繭。
輿論路家已經控不住了。
休息室裡,路杳杳站起身,“走吧,最後去欣賞一麵我們的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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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寶寶們的禮物和評論,?(′???`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