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的平靜生活被一則消息打破了,這天剛回到家的陳曉就被自家媳婦兒告知了一個消息,傻柱又被軋鋼廠保衛科的人抓了,怎麼說又呢,因為這傻柱又有前科啊。
當陳曉聽到這個消息時隻是愣了一下,心裡一點也不覺意外,反而有種那隻鞋終於落地的感覺。
李主任,許大茂得勢,作為一個曾經挨過傻柱揍,一個被傻柱送了頂帽子的兩人,不趁機整一下傻柱兒那才見怪呢。
所以陳曉心裡一直隱隱就有這樣個判斷,至於說為什麼不提前提醒一下傻柱兒,陳曉覺得就算是提醒了也沒用,要知道當掌權者要給你小鞋穿時,還怕找不到理由嘛,荒唐點,哪怕是因為你上班時邁錯了左右腳也是一個理由,除非傻柱兒自身擁有超乎常人的本事,靠自身化解危機,可陳曉知道傻柱兒沒有,更何況現在這個大環境,栽贓陷害,趁機報複的事兒還少嗎?
所以陳曉就隻能靜觀事態發展了,至於出不出手幫忙,那就要看事情的嚴重性了,陳曉對此早已有了成算,隻要不危及傻柱兒性命或蹲大獄,陳曉都不會出手的,本來李主任就在打他主意,陳曉才不會傻乎乎的湊上去呢。
不過還是先要把事情的嚴重性搞清楚再說,所以並對著秦淮茹問道:“知道是為什麼嗎?”
“還能為什麼,傻柱一直都有從食堂帶剩菜剩飯的習慣,今天下班時被保衛科的人檢查到了,當場就把人扣那兒了,這不院裡其他上班的人知道後,就把這消息帶了回來,現在一大爺和聾老太都趕去保衛科了。”秦淮茹道。
陳曉一聽是因為拿食堂東西,又聽一大爺聾老太去了,也就放心下來。
陳曉是知道的,廚師行業都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廚師是有權處理做菜後剩下的邊角料的,說白了,這種事兒按行規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大家都見怪不怪了,但若按廠規來說,往小的說是違反規定,需要受到一定處罰,往大的說就可定性為侵吞集體財產,是要吃牢房的。
不過既然聾老太去了,陳曉相信這次傻柱兒是不會出大問題的,畢竟聾老太也不是個簡單的老太太,不過這次傻柱兒肯定是要吃一定的苦頭的。
於是陳曉也就不打算管了,便說道:“既然聾老太和一大爺都去了,那就不會出什麼大事兒,我們等他們回來就行。”
果然不出陳曉所料,晚上八點多,傻柱兒就和一大爺聾老太回來了,聽到動靜的陳曉第一時間就出了門。
正好看到三人進了中院,傻柱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扶著聾老太走在前麵,聾老太此時則是滿臉的心疼之色,後麵的一大爺就比較平靜了,一看三人的表情,陳曉心裡就篤定事情應該解決了,不過估計苦頭不小,於是上前便問道:“解決了?”
傻柱兒衝陳曉點點頭說道:“我送老太太先回,有空再聊。”
傻柱兒說完扶著老太太走的步伐都快了兩分,估計是覺得丟人,不想跟陳曉說太多。
不過這時後麵的一大爺沒有跟著走,而且停下腳步跟陳曉說道:“這次多虧了老太太,看在老太太的麵上沒有送官,不過廚師的工作就彆想了,發配去和老廠長做伴去了,打掃衛生,還要定期做檢討,唉,我估計這裡麵也有大茂的手筆。”
陳曉看了看一大爺唏噓不已的表情後才道:“我看不止吧,您忘了幾年前傻柱兒毆打李主任的事兒了?”
“呃~唉~該~罷了,讓他吃點苦頭,長長記性也好,”一大爺感慨道。
“不過以後估計還要辛苦您老,在廠子裡時多看顧他點嘍,”陳曉不放心的道。
“沒事兒,我會看緊他的,你們三個…唉,不說了,我先回了,”一大爺說完就回去了。
陳曉看了看後院方向也沒在多停留,也轉身回去了。
回到家的陳曉,看著為了爭風扇的幾個孩子,就坐在了沙發上默默的出神起來。
形勢越來越亂了,一開始還好,大家都按照政策執行,可慢慢的,那些平時不得誌的,生活不如意的,還有心術不正的人就仿佛看到了一個新的機遇一樣,都往上撲了,於是大家也就越來越不講規矩起來,手段也越來越下作了。
像這樣的人,每個地方都不知道有多少,不說彆的地方,就說四合院就有許大茂,二大爺之流。
唉,歸根結底還是人心亂了,這隊伍就不好帶了,發覺到這一點後,陳曉那敏銳的感官也意識到好似有危機正在慢慢靠近自己,對此,陳曉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隻能告訴自己,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儘量低調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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