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還記得~嘶~唔~48年,對48年,那陣子京城亂糟糟的,柱子當時在大街上賣包子,一群潰兵給了他一疊錢把他包子包圓了,當時柱子高興壞了,拿著一疊錢就回去了,結果被何大爺好一頓胖揍。”
“對對對,何大爺當時就罵他是個傻柱子,連真錢假錢都分不清,自從那以後大家都叫他傻柱兒了,是吧?”
“哎,我~我說你們倆揭我短是不?彆光說我,就你,許大茂,我記得是建國那年,你小子不老實,帶著我跟曉兒去女澡堂子偷看~”
“哎,哎,彆胡說八道啊,這兒還有孩子在呢~”
陳曉家中院客廳裡,此時正坐著兩桌人,一桌大人,一桌小孩,大家都吃得酒肉正酣,沒錯,幾年不見,陳曉又豈能忘了兩個發小,此時三個大男人都有了點醉意了,說起了以往,說起了小時候,說起了年青時,各種糗事,互相揭短。
幾年未見,許大茂和傻柱兒的變化都挺大的,兩人如今都成了家,還有了自己的孩子,許大茂不算啊,都他媽二婚了。
許大茂和於海棠,傻柱兒和冉老師,這幾年隨著各自有了家庭,後又有了孩子,兩人因為婁曉娥所產生的成見也慢慢在消減了。
巧合的是,兩家都是女兒,這兩人在生娃上也較起了勁。
都在比誰先生兒子,可惜至今彆人兒子,幾年過去都再無所出。
至於許大茂為什麼能生育了,不要亂想,沒有那麼多帽子亂飛。
之前許大茂確實有點問題,不過在他跟婁曉娥結婚前夕找過陳曉治療後,陳曉給他熬製了一些藥丸,吃過後許大茂應該就無大礙的。
可就是不知道後來他跟婁曉娥之間,為什麼到最後都沒有一兒半女,也許這就叫做命中注定吧。
三個大男人在那裡聊著往昔,吹著牛逼,三個女人在旁邊一邊小聲的說著私房話一邊時不時看一眼旁邊小孩子那一桌的情況。
陳曉家6個加上許大茂何雨柱兩家各一個丫頭正好湊一桌,至於家裡的王爺爺還是那個習慣,說不能沒有規矩,死活不上桌,就喜歡呆在他那前院門房。
雖然一桌年紀都不大,但也相當的熱鬨,大的照顧小的,小的之間又互相比拚誰吃得多或者爭搶桌上看上肉。
這一場聚會鬨到很晚才散,陳曉三人都喝得爛醉如泥,所以當晚都沒有走,反正現在陳曉家地方夠大也住的下。
第二天醉酒的三人睡到了上午十點鐘才起床,簡單洗漱過後也就沒打算多做停留,帶著各自老婆孩子回家去了。
畢竟各自家還有事情要忙,再加上昨晚也聽說陳曉一家今天還要回秦家屯一趟,也不想耽擱他們時間。
送走了兩家人陳曉這才火急火燎的帶著一大家子趕往公交車站,這也幸虧得益於這幾年增加了往來的車次,不然像最開始每天一趟車還真錯過了。
至於為啥不坐吉普車,要知道那是公車,這個年代的乾部作風大多數還是很好的,一般在沒有緊急事務的情況下還是很少出現公器私用的情況的,陳曉昨天回家後甚至連警衛員都給放了假一天。
“姥姥,姥爺~”
“姥姥,姥爺~”
“哥哥,姐姐,等等妞妞~”
“小當,槐花,為國,為民,你們又皮癢了是不,跑慢點,彆把妹妹給摔了”,近幾年來秦淮如的脾氣也是儘漲,這還得歸功於家裡的幾個熊孩子,有時說不聽就吼,吼不聽就打,實在是沒辦法。
“嗬嗬嗬……”陳曉在後麵直樂。
看著前麵幾個小的奔向老丈人家,特彆是看到妞妞追著哥哥姐姐的場景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來這裡的場景,隻不過現在棒梗大了,也沉穩了,不再像弟妹那樣了,同時隊伍又多了三個小家夥。
臨近中午,屋裡聽到喊聲的秦父秦母也如當年一樣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