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邊感歎道:"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呢。
新九龍城,對我來說也會輕鬆不少吧!"
……
轉眼間,新的一天降臨,晨光灑遍大地。
對許多香江普通人而言,昨晚不過是普通一夜。
然而,這一夜,香江眾多社團成員徹夜未眠。
短短一夜之間,九龍城區便有了新的傳奇故事。
許多人感到意外,卻又在意料之中。
畢竟,大家都見識過靚光這瘋子的行事風格!
他不貪圖金錢,隻知拚命!
這樣可怕的人物,誰敢招惹?
而此時,無論外界如何喧囂,徐光正愜意地躺在床上熟睡。
……
直到下午,徐光才被敲門聲驚醒。
急促的敲門聲讓他一度以為出了大事。
他猛然坐起,因剛睡醒的煩躁,眼神空洞無神。
片刻後,他的目光才漸漸聚焦。
瞥見床頭手表顯示下午五點多,他意識到自己睡了一天。
隨後,他用力拍了拍腦袋清醒些,苦笑著說:"昨晚真是太累了,睡得毫無察覺!"
徐光打開房間的燈,趿拉著拖鞋下床,一邊走向門口一邊問:"來了,誰啊,這麼急?"
門一開,徐光看到門口的人愣住了。
"光哥,是我們呀,你不記得我們了嗎?"
"光哥!"
徐光聽到這兩個熟悉又親切的聲音,才回過神來,笑著說:"我睡得太久,現在腦子還有點迷糊,沒完全清醒。
"
"對了,你們這段時間去哪兒了?阮梅的病怎麼樣了?"
站在門口的是阮梅和一直陪她看病的ann。
徐光最近工作繁忙,很少在這邊休息。
即使偶爾回來,也隻是短暫逗留。
因此,他之前並沒有見過ann和阮梅。
沒想到再次相見,竟已過去幾十天。
"光哥,我的病基本好了,醫生說初期不要做劇烈運動就沒問題了。
隻要以後多留意觀察就行。
"阮梅笑著說道。
現在的阮梅氣質上有了明顯變化,也許是多年困擾她的先天性心臟病得到有效治療,讓她內心不再有負擔。
徐光忽然覺得今天的阮梅比以前更有魅力,也更漂亮。
"那就好,進來吧!"徐光微笑著說,隨後把門完全打開,請ann和阮梅進屋。
“對了,你們吃飯了嗎?吉祥酒樓的飯菜很不錯,我打電話叫他們送些過來。”
幾人坐定後,徐光笑著問。
“不用麻煩了,光哥,我來弄吧!”阮梅猶豫了一下說。
“彆客氣了,以後再說做飯的事。
你現在得好好養身體,這才是最重要的。”徐光微笑著拿起手機撥通了吉祥酒樓的電話。
徐光早就有那家酒樓的訂餐號碼。
阮梅還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ann拉了拉衣袖。
“聽光哥的。”ann輕聲說道。
“而且阿梅,你現在可彆隨便下廚了,是不是忘了自己在忙什麼?”ann在一旁笑著提醒。
“哦,好的。”阮梅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點點頭。
徐光訂完餐放下電話,聽見兩人的對話,好奇地問:“阿梅,你參加什麼活動了?”
阮梅一聽,臉立刻紅了,顯得很不好意思。
這讓徐光更納悶了。
他隻是隨口一問,何至於此?
站在旁邊的ann看到阮梅的窘態,忍不住笑了:“阿梅報名參加了香江的選美比賽。”
“已經進入初賽了,幾天後要去參加複賽。”
徐光愣了愣,隨即笑道:“這可是好事呀,有什麼好藏著的?”
“我還以為多大事兒呢。”
“對了,幾天後複賽吧,我會去給你加油的。”
阮梅聽後喜形於色:“真的嗎?光哥!”
“你平時那麼忙,這點小事不用操心。
有ann陪著我,我們能搞定的。”
徐光笑道:“沒關係,最近我閒得很,正好可以幫忙。”
九龍城區的事已解決,接下來隻需讓駱天虹他們整理所有場子,逐步恢複秩序即可。
這些瑣事無需徐光費心,駱天虹等人完全可以勝任。
至於忠信義那邊,暫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連浩龍即便失去弟弟,也不敢貿然挑釁徐光,尤其在目睹九龍城的慘狀後。
香江其他社團更不會主動招惹徐光,畢竟他在位高權重,手下過萬,沒人想無端樹敵。
“真的嗎?謝謝你,光哥!”
阮梅眼睛一亮,開心地說。
“對了,光哥,要看看我參加初賽的照片嗎?”
“我帶了相機,拍了好多呢!”
ann忽然想起,笑著說道。
“好啊,快給我看看!”
徐光饒有興致地說道。
一旁的阮梅聽到後,立刻麵露羞澀之色。
通過與徐光的相處,以及他對她的種種關懷,阮梅內心深處已悄然為他留了一席之地。
她對徐光也滋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
當得知徐光想看她參加香江選美初賽的照片時,她的心情變得複雜而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