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有徐光出手,他們就能渡過眼前的難關。
與此同時,紅火社的受傷成員看到救護車趕來,立刻焦急起來。
他們傷勢不輕,急需醫療救助。
“醫生,讓我們也搭個便車吧!”
“醫生,我們也傷得很重,請幫幫忙!”
“醫生,快救救我們,真的很疼!”
然而,醫生拒絕了他們的請求:“抱歉,我們隻接收會員。
你們可以等下一班救護車。”
說完,醫生便帶人離開了。
這一刻,紅火社的成員意識到擁有一位可靠的老大有多重要。
洪興的兄弟能去最好的醫院,而他們數百人受傷,連急救電話都沒人撥打。
更糟糕的是,他們的老大自顧不暇,正被對手猛烈攻擊。
頓時,成員們感到無比沮喪。
難怪洪興的人甘願效忠靚光,人家的待遇確實好得多。
片刻後,救護車陸續抵達,開始將紅火社受傷的成員送往醫院。
然而,這些人的待遇顯然很差,好幾個成員直接從擔架上摔了下來。
幾名紅火社成員起初還在破口大罵,但醫生被激怒後,直接撂挑子走人,連救護車也被開走。
這下,紅火社的成員全傻眼了。
由於傷員眾多,救護車不再安排普通車輛,而是改用大巴運送。
一路上的顛簸讓人心情糟糕透頂,但他們隻能默默忍受,沒人敢再多說一個字。
當紅火社的傷員全部離開後,其他社團成員也紛紛向煙鬥王告彆離去,決定不再跟隨他。
然而,煙鬥王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他在被天養義暴打。
儘管已經遍體鱗傷,天養義仍沒打算放過他。
徐光對此毫不在意,徑直來到何督察麵前。
經過徐光幾記耳光,何督察早已服軟,眼神中滿是畏懼,甚至不敢直視徐光的眼睛。
此刻,他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嚴。
徐光注視著何督察,語氣平靜地說:“何督察,是不是覺得有陳總督察撐腰,就可以無視我?”
“所以,在你看來,我徐光就該被輕視,是嗎?”
何督察急忙擺手否認:“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徐先生,我絕無此意!我隻是奉命行事,這是陳公子的要求。”
“接到報警後,陳公子便指令我來處理此事。
他還特彆交代,務必全力協助煙鬥王的工作,儘快解決漁村的問題。”
徐光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膽子不小。
明知我是誰,還敢對我亮槍!”
“不過,念在你是執法者的份上,暫且饒你一命。
但剛才持槍的是哪隻手,現在就把它砍下來。”
“事情到此為止,否則……你也明白後果。”
何督察聽後臉色驟變。
若真失去一隻手,這輩子就廢了。
他臉上浮現出糾結之色。
徐光冷聲道:“是在猶豫要不要我替你做決定?”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刺耳的警笛聲,隨後幾輛停在村口。
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下車,身後跟著一群警察,每人手中都握著槍,至少幾十號人。
這是這片區域警局的全部力量了。
這片區域十分偏僻,也沒什麼油水可撈,因此這裡的警署署長地位不高。
甚至可以說,這位署長連西九龍警署的一名普通督察都不如。
畢竟西九龍警署位於繁華地段,轄區也廣得多,根本不是這種小地方能相比的。
不過,身為警署署長的陳公子平時很是傲慢,看不起許多人。
他也很少出門,即便聽說過靚光的大名,也並不在意。
在他看來,靚光即便再厲害,在自己地盤上也得聽話。
所以他來之前就這麼打算,還吩咐手下見到靚光就抓走帶回警署。
不就是一個混混嗎?有什麼可怕的?
然而,當車隊駛入漁村公路時,警署署長驚呆了。
車上的警員也全都震驚不已,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長官,這條公路停了這麼多車,怕是有幾公裡長了。”
“這些車難道都是靚光的手下開來的?”
一名警察忍不住驚歎。
“這不可能吧,他不過是個社團老大。”
“一個社團哪有這麼大的勢力!”
有人安慰大家說:“大家彆害怕,就算真是對方的人也沒關係。”
“這些車八成是他租來的,就是用來擺威風的。”
“古惑仔大多愛麵子,這點倒是常事。”
旁邊一位警察急忙勸慰。
“彆擔心,這兒還有煙鬥王呢。”
“咱們幾十個兄弟加上煙鬥王的上千人,還治不了一個靚光?”
“俗話講,強龍難壓地頭蛇。”
“更何況在這片區域,我是老大。”
“他靚光算什麼東西,竟敢跟我作對?”
……
“再說,我們陳家也不是好惹的。”
“在香江商界,陳家也是威名赫赫。”
“我對你們一直不錯,現在彆給我出岔子,誰要是出問題,明天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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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公子在車裡訓斥手下。
過了一會兒,他們到達村口,所有人下車後,發現這裡聚集了大量人群。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看不到儘頭,大家頓時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