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膽子大了,竟然敢說跟我離婚,離開了我,孩子跟你能過好嗎?”
“過得肯定比現在好,家裡的工資,不養活你這個女人,還有你爹娘一家。”
男人在低穀的時候,任何人對他的傷害。
他會記得一清二楚,妻子也罷,父母也罷。
除非他一輩子不能翻身,把這種恥辱,隱藏在心底。
如果有一天,男人能夠翻身之後,他就會清算這些仇恨。
妻子不聽話,直接換人滾蛋,愛跟誰過,跟誰過去。
父母也不會例外,會遠離你們,不再被你壓迫欺壓。
韓楚今晚的飯桌,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
隻要男人夠強大,彆人自然會幫襯你。
看看何衛東如此的年輕,縣長讓他喊叔叔,雖說有回報意思。
可劉軍跟羅明,他不知道具體情況,可他們對何衛東說話多客氣,還喊兄弟。
自己要被老婆壓製一輩子,可彆想翻身了。
像縣長說的,自己以後能夠當校長。
可這女人,一心都在娘家,萬一收彆人的禮物,把東西送回去娘家,還不讓自己知道。
不是害了自己一輩子嗎,必須要提前解決這個隱患問題。
他不是想要離婚,是想點醒這個女人,畢竟給自己生了兒子,可如果不聽的話,那就對不起了,乖乖地滾蛋,可彆害得自己以後,不僅丟了職位,可能會坐牢。
誰讓他們是夫妻呢。
女人可不管這些,說著就要上來廝打他。
還反天了。
抬手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給打的後退了幾步。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老公,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嘴裡癡癡地問道:“你打我,你敢打我?”
“對,我今晚就打你了,實話給你說,我忍你很久了,你不想過日子,就離婚好了,反正現在是新社會,離婚也不丟人,找一個可以給你爹娘花錢的男人去。”韓楚壯著膽子說道,被壓製得太久了,說這話也有一點心虛。
可為了以後考慮,這次必須強硬起來。
“嗚嗚嗚,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我照顧家裡,給你生孩子,在你落魄的時候嫁給你,你竟然要跟我離婚。”
哭泣的時候,他兒子回來了。
見到父母吵架,母親還哭了。
上前問道:“爸、媽,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