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龐宇就離開了廁所,並且找了個離他們兩個遠點的位置坐下。
此時,正坐在地上吃壓縮餅乾的薑梨看到龐宇和兩個同伴一前一後的從廁所那裡出來,並且雙方的臉色還都不太好,臉上都還帶著火氣。
她心想:這是鬨矛盾了。
不過雖然知道龐宇跟她的同伴鬨矛盾了,但薑梨卻並沒有要去上前安慰的意思。
畢竟她們隻是答應了等離開的時候捎帶上龐宇,可並沒有答應幫他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隊友之間的小事。
薑梨微垂下眸子,眼裡閃過了一抹涼薄。
更何況她又不是對方爹媽,本就跟對方沒有多少情分。
天色漸漸昏暗,屋裡的光線也越來越弱。
就在這時,薑梨感覺到身邊有人要偷拿自己的包,於是立刻將包搶了過來,並將對方狠狠的推到了一邊。
“你乾嘛,怎麼能夠對一個孩子這麼的心狠?”一直關注著薑梨這邊的一個老太太,健步如飛的馬上跑上來指責薑梨。
此時,薑梨定睛一看,原來小偷居然是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小男孩看到奶奶為自己撐腰,立馬就罵罵咧咧的看著薑梨滿口噴糞的說,“臭婊子,把包給我,要不然我讓你們好看。”
說著,小男孩就掏出來了一把水果刀向薑梨紮了過來,大家誰都沒有反應過來,意識到危險的薑梨雖然側身躲過了小男孩的刀,但是手上也被劃傷了一個口子。
看到薑梨受傷,裴禦眸子裡閃過了一抹暗芒,伸手奪下了男孩的刀,並一把將小男孩踢到了兩米開外。
就連想要衝上來的老太太,也被裴禦一個回旋踢給踹倒了。
這一係列進程都奇快無比,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老太太跟自己的孫子都已經撂倒了,看的旁觀的其他人都目瞪口呆。
裴禦抬起眸子眼神冰冷的看著地上的這兩個人,要不是念在這是一老一少的份上,他就不僅僅隻是這樣了?
想到小姑娘手上的劃傷,裴禦眼裡麵閃過一絲幽暗。
就在這時,老太太的兒子也衝了過來,“你…你們怎麼能對老人和孩子下手呢?你們簡直喪儘天良。”
說這話時,男人一直畏畏縮縮的看著裴禦,顯得十分的窩囊。
此時,老太太哎呦哎呦喂地躺在地上,一拍大腿,開始撒潑打滾了起來,“現在的年輕人啊,不講武德,欺負老年人,哎呦,我的腿啊,哎呦,我的胳膊啊,肯定骨折了,賠錢。”
裴禦平靜又略顯涼薄的目光淡淡的睥睨著這家人,語調微冷地說道,“再胡攪蠻纏的話,你兒子的腿也彆想要了。”
聽到這話之後,正要去攙扶胡攪蠻纏的老太太的瘦個男人,渾身打了個哆嗦,天,這幾個人太可怕了,自己老娘還是趕緊撤吧。
於是他趕緊將自己的老娘和兒子都扶起來,一家人又縮到了休息廳最角落裡。
看到服務區裡麵最喜歡占便宜的一家人收到教訓後,其他人紛紛用畏懼的目光看著薑梨一行人,也不敢打他們物資的主意了。
老太太就是看著薑梨他們的包裹鼓鼓囊囊的,想到裡麵有很多物資,這奶孫兩個才敢動手,誰能料到薑梨一行人下手這麼狠,一點都不留情麵。
趕走挑事之人後,裴禦眉心斂起,從包裡麵拿出來了紅花油和繃帶,蹲下給薑梨包紮傷口,手法認真,眼神一絲不苟的。
看到男人那緊繃著的下頜線,和緊緊抿著的嘴唇,薑梨眼神裡閃過了一抹慌亂。
“你彆生我氣了好嗎?我以後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薑梨輕輕的攥著裴禦的衣角,用格外無辜清純的眼神看著臉色漆黑如墨的男人。
男人的麵孔本就俊美若妖,沉下臉色後就好似精心雕琢的高台上的神佛一般,無悲無喜。
薑梨的心被撩的蕩漾了一瞬間,神色發散。
被小姑娘專注看著的裴禦,在對上小姑娘清澈透亮的眸子時,眸色暗了暗。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裡麵有些堵。
他氣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想到這裡,裴禦垂了垂眼睫,嗓音沉沉的道,“你沒有做錯什麼,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你不用跟我道歉,錯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