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在垂死之際發出慘烈的嚎叫,身體拚命地掙紮扭動,可這一切絲毫沒有乾擾到於月回。
她眼神堅定,手中的刀穩穩地插在豬喉處,宛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任豬如何折騰,那刀都紋絲不動。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良久,那原本激烈撲騰的豬,叫聲逐漸微弱,緩緩閉上了雙眼,四條蹄子也終於停止了彈動,重重地癱在地上。
於月華幾人長長舒口氣,這小玩意力氣真大!
他們這麼多人,才堪堪摁住它。
還好他們家妹子強悍,一腳下去,豬頭就動不了了!
稍微喘口氣,活動了一下身體,就開始第二頭豬的抓捕宰殺活動!
沒一會兒,淒慘的豬叫聲又響起!
這一整天,整個溪流村都被此起彼伏、淒慘無比的豬叫聲所籠罩。
那聲音回蕩在村子的每一個角落,仿佛奏響了一曲獨特又略帶悲壯的“殺豬交響曲”。
這樣的淒慘叫聲持續了整整三天,在這三天裡,謝宴如同一隻歡快的小尾巴,緊緊跟在於月回身後,到處蹭吃蹭喝。
至於顧斌,他也不知道在那個狐朋狗友家裡蹭殺豬飯去了。
嘿,還彆說,這殺豬飯的味道那叫一個絕!
真的是非常好吃,顛覆了謝宴對溪流村大娘們廚藝的認知。
第一天的時候,他還是不情不願的過去蹭飯。
蹭過一頓後,謝宴直接愛上了。
下午都不需要於月回說什麼,屁顛屁顛就跟上去了。
這三天的飯蹭下來,謝宴發現,溪流村的大夥,每個人都深藏不露,平日裡做飯難吃的嬸子們,竟然各個都廚藝了得!
現在想想之前,大夥做的飯菜之所以難以下咽,還真的是有原因的啊!
如今看來,純粹是因為沒有食材罷了。
貧窮就像一道無情的枷鎖,牢牢地困住了大夥的廚藝發揮。
因為窮,很多人連鹽都舍不得多放,做出的飯菜又怎能美味呢?
但這次的殺豬飯截然不同!
畢竟是要招待前來幫忙的鄰裡鄉親,家家戶戶都格外舍得下料,精心烹製出的美味,瞬間征服了謝宴的味蕾。
殺完豬後,年的腳步便愈發臨近,很快就到了趕年集的時候。
這年集,堪稱大石頭公社一年中最為盛大的交易活動。
隻見每個村子都像是在展示自家的寶藏,紛紛帶著村裡的特色物件,趕到指定地點擺攤。
最讓謝宴欣喜的是,在這裡交易,無需各種票證,隻要有錢就行。
謝宴一聽就激動起來,這簡直就是他這種無票之人的天堂啊!
這場集市從二七開始,一直持續到二九,整整三天時間。
於月回和謝宴從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紮進了集市,特彆是謝宴,昨晚就都激動的沒怎麼睡好!
明明是個大人了,但這次趕集,謝宴還是像個小孩子等待春遊一樣,晚上激動的睡不著。
他一大早起來,把自己收拾好後,在坐著自行車往公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