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一邊說著,一邊假裝擔憂地皺起眉頭,“你這樣名聲傳出去了,以後還怎麼找媳婦啊!"
"哪個正經姑娘敢嫁給你呀!”
"你不為你自己著想,你樣的為你們家我大娘考慮啊!"
王才聽著謝宴的話,氣得眼睛都快噴出火來,要不是起不來,他絕對會打死謝宴,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胡說什麼!”
謝宴笑盈盈的,用餘光偷偷看了眼外麵,見王才的家人都在廚房那邊豎著耳朵聽著,便假裝像是做錯事情一樣,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睜得大大的,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緊接著,他又小聲地但保證外麵的人能清楚聽見的聲音)說道:“哎呀!王才兄對不起,我剛剛說錯話了,你,你沒有去那種不乾淨的地方。”
“是我胡說的。”
“但是,但是作為兄弟,我,我還是不忍心看著你繼續錯下去了。”
“我可是聽說了,那種地方的人很多都是有傳染病的,你,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一些啊。”說完,謝宴像是害怕被王才打罵一樣,腳底抹油,飛快地跑了出去。
這話聽在外麵王才母親的耳朵裡,仿佛一道晴天霹靂,隻覺得天塌下來了。
這段時間她正忙著給王才相看對象,可這家夥這段時間老是出去鬼混,還一直騙她說在村裡沒出去。
她在村裡到處都沒看到過王才,要不是今天謝宴“說漏嘴”,她是不是要一直被蒙在鼓裡。
她氣得“哎呦”一聲,猛地從廚房裡抽出一根燒水棍,臉色鐵青,氣勢洶洶地就往王才的屋裡走去。
沒過多久,屋裡就傳來了王才殺豬般的痛哭聲,夾雜著他母親憤怒的責罵聲。
謝宴在外麵聽得那叫一個身心舒暢,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拍拍屁股,哼著小曲,邁著輕快的步伐往下一家走去。
一下午,謝宴悠哉悠哉地挨個“拜訪”了所有被揍之人。每到一處,看到他們氣得麵紅耳赤、暴跳如雷的模樣,謝宴心裡就像盛開了一朵絢爛的花,開心得不得了。
他呀,就鐘情於這種場景——他們一個個恨得牙癢癢,氣得仿佛頭頂都要冒煙了,卻又對自己毫無辦法。
這種“看不慣他又乾不掉他”的憋屈模樣,就像一劑強效的興奮藥,讓謝宴心裡那叫一個痛快,每一個毛孔都透著愉悅,仿佛渾身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回去的時候,謝宴哼著歌,整個人可以說是體通舒暢啊!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仿佛也在為他的“傑作”喝彩。
於月回瞧見謝宴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家門,臉上那止不住的笑意就像決堤的洪水,眉眼彎彎,嘴角高高揚起,笑聲清脆悅耳。
雖說她今日一下午都安安靜靜地待在家裡,可謝宴下午那些堪稱“豐功偉績”的事兒,早已像長了翅膀般傳進她的耳朵裡。
她心裡明鏡似的,能讓謝宴如此“興師動眾”,這些人必定是把他給得罪了,而且絕非一般的得罪。
能讓謝宴做到這種程度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得罪,絕對是那種忍無可忍,才會有這般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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