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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望著外麵被打得哇哇亂叫的毛蛋,心中不禁一陣發怵,暗自下定決心:從今天起,每晚都要給孩子進行胎教,得讓自家寶貝早早沾染書香之氣,可絕不能長成毛蛋這副調皮搗蛋的模樣。
他光是想象了一下以後孩子要是像毛蛋這樣,就覺得腦袋一陣發懵,生怕到時候自己會被氣得七竅生煙。
更加篤定,以後一定好好教育自家小孩,絕對不能讓跟著毛蛋學。
傍晚,夕陽西下,七彩的雲彩掛在天邊。
等到吃飯的時候,毛蛋雖還在抽抽噎噎,但這絲毫沒影響他吃飯的速度。
今晚的飯菜格外豐盛,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肴。
兩個涼菜,涼拌香椿散發著獨特的春日氣息,嫩綠的香椿芽在醬汁的包裹下,透著誘人的光澤;涼拌灰菜清爽可口,那淡雅的色澤讓人看了就有食欲。
熱菜更是豐富多樣,木耳炒肉中,肥厚的木耳與鮮嫩的肉片相互交織,香氣四溢;麻婆豆腐紅亮誘人,上麵點綴著翠綠的蔥花,看著就麻辣過癮;還有那滑嫩的蒸蛋,顫顫巍巍,仿佛吹彈可破。
再加上一鍋奶白色的鯽魚湯,熱氣騰騰,鮮香撲鼻,整個屋子都彌漫著飯菜的香味。
劉蘭蘭看著這一桌子好菜,心裡頓時心裡有些酸溜溜的。
她想起自家過年時,也難得有如此豐盛的菜肴,不禁脫口而出:“還是月回日子過得好啊,咱們過年都沒吃得這麼好呢。”
話一出口,飯桌上原本熱熱鬨鬨的氣氛瞬間凝固,仿佛時間都停止了。
劉蘭蘭話剛說完就後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可話已經說出去,收也收不回來,她隻能尷尬地坐在那裡,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謝宴見狀,趕忙笑著打圓場:“是啊!也就是今天有大好事,為了慶祝才做了這麼豐盛的一桌。平時誰敢這麼吃呀,那不得把家底都吃空咯。”
這倒確實是實話,平日裡就謝宴和於月回兩人,鄭和東現在也不常過來吃飯。
謝宴雖然嘴挑,但又不是那種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少爺,早已經被這邊的生活磨礪的奢簡都易。
最多也就在吃各種各樣的麵食時,炒兩個菜,因為於月回懷孕,才會額外加個湯,像今天這麼多菜確實難得。
錢紅聽了,狠狠瞪了兒媳婦一眼,臉上立刻堆滿笑容,轉移話題道:“對啊!到底是什麼事情,你們一直神神秘秘的,還不告訴我們。”
於山輕輕咳嗽一聲,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事情還沒有最終定下來,我就先給咱們自家人說說,大家高興高興,但千萬千萬不要說出去。”
說到這兒,他表情越發凝重,一字一頓地說道:“一旦消息泄露出去,指標沒了,你們可就成全村的罪人了!”這話一出,嚇得劉蘭蘭和錢紅臉色一變,忙不迭地搖頭。
劉蘭蘭嚇得聲音都有些顫抖,“算算了吧爹,那還是不要給我們說了,這後果太嚴重了,我可擔不起。”
錢紅也跟著直搖頭,“對,他爹,你就彆說了。”
“我們就當今天是為了月回懷孕,才吃頓好的,其餘的什麼也不知道。”
於山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自家老婆子一眼,心裡想著:就這麼點事兒,至於嚇成這樣嗎?真是一點魄力都沒有。
這搞得他到嘴邊的話硬是說不出去,憋得難受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