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早上相遇時大家熱切閒聊不同,晚上的大家都格外沉默。
一天的高強度勞作,榨乾了所有人的力氣,大家隻能沉默著,邁著又重又慢的步子往家走。
謝宴和顧斌在兩家的交叉路口分開後,遠遠就瞧見自家門口好似有個人影。
那個人影一看到路口走過來的黑影,便快速地朝他靠近。看到移動的人影,謝宴心中一緊,腳步也不自覺加快了幾分,可終究比不上對麵人影的速度。
看著快速靠近的人影,謝宴心驚肉跳的驚呼出聲,“慢點,你慢點!這麼黑的天,你在家裡等著就好,跑出來乾什麼呀?”
“萬一摔著了,我又不在你身邊,你可怎麼辦?”
於月回仗著謝宴這會兒看不清,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偷偷翻個白眼。
自己哪有那麼容易摔倒,現在的她可厲害著呢。
也就是謝宴總把她當成一般的孕婦,這也不許她做,那也不許她做。
就比如這次農忙,她想要下地幫忙,謝宴死活不同意。
哪怕她列舉出好多比她月份還大的孕婦,人家都能下地乾活,可謝宴就是固執己見,堅決不讓她去。
於月回也是頭一回見識到謝宴這人的固執勁兒,自己又笨嘴拙舌的,實在沒辦法說服他,隻能乖乖在家待著。
謝宴幾步跑到於月回身旁,借著稀薄的月光,急切地上下打量她,確定她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
於月回好笑地看著謝宴,問道:“這麼黑,你能看清楚嗎?”
謝宴拉過她的手,牽著她往家走,誠實回答道:“看不太清楚。”
“那你還看?”
謝宴笑了笑,語氣裡滿是溫柔與擔憂,“圖個心安呀。”
看著於月回的肚子一天天隆起,尤其是現在,圓滾滾的像個吹足了氣的氣球,謝宴心裡真的是膽戰心驚。
和於月回這個膽子大的不一樣,他隻要一想到生孩子的種種危險,就忍不住心驚肉跳。
特彆是看到於月回挺著個大肚子還到處跑,更是擔心得不行。
兩人到家時,屋簷下早已點上了煤油燈。
昏黃的燈光搖曳著,照亮了一桌精致的美食。
洗臉盆裡也早已經倒好了水,謝宴放下鐮刀,脫掉身上穿了一天、汗津津的衣服,快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
身上的水滴還沒乾,他便拿起乾淨的襯衫套上,隻扣了下麵的一顆扣子,鬆鬆垮垮地穿著,就怕衣服粘在身上難受。
他抬手拿起架子上的毛巾,往頭上一扔,快速地擦起來。
他那早就剪得極短的小寸頭,稍微擦幾下就不滴水了。
手順勢把毛巾放回去,幾步就來到了桌前,一邊坐下,一邊端起於月回早就盛好的湯,“咕嚕咕嚕”一口氣就見底了。
喝完湯,肚子裡有了些東西,沒那麼餓了,謝宴才對於月回說道:“媳婦,你下次就早點自己吃,彆等我了。”
於月回笑盈盈地看著他。
這段時間的風吹日曬,將謝宴原本白皙的肌膚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再配上那短到極致的寸頭,不僅不難看,反而多了幾分從前沒有的野性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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