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過來坐著吃,菜都涼了。”
胡慶泉招呼一起過來的市委領導,說道。
幾名市委的領導,聽他這麼說,都走上前去,抽開椅子,坐了下去。
隨後拿起筷子,動起了筷。
像一場老朋友聚餐般。
不過沒開酒。
儼然幾位心情沒在桌子上的美味佳肴上。
醉翁之意不在酒。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周老,馬老,您二位也動筷啊,這一桌好菜好酒,可是我自己掏腰包結的賬,兩個月工資沒了,不能浪費。”
胡慶泉見周景春和妻子馬鳳英,隻呆呆地看著幾人,卻不動筷。
也招呼了一聲。
周景春和馬鳳英這老兩口,哪有心思用餐。
兩人臉上一個比一個難看。
“胡書記,您幾位辛苦,慢慢用餐,這一桌菜我請,我和老伴兒先回去,年齡大了,熬不了夜,天也晚了,還請您去跟門口的幾名警察說說,讓我們走。”
周景春訕笑著對胡慶泉道。
“這一桌子菜我結過賬了,你再去結,人家也不能收。”
胡慶泉自顧自地,又夾了一筷子菜。
“這都不要緊,我會安排好的,胡書記,還勞煩你,讓我們回去。”
周景春幾乎是用乞求的語氣,跟胡慶泉說的。
胡慶泉見氣氛差不多了,也不再多磨嘰。
放下筷子,看向周景春和他的妻子馬鳳英。
“二老,您二位是假裝不知情,還是認為我們不知情?”
胡書記放下了筷子,那幾位領導,自然也都隨之放下。
他們此次過來,哪是吃菜的。
抓人來的。
都看向周景春和馬鳳英。
這老兩口心裡皆是“咯噔”一下,麵上一怔,額頭不禁冒出冷汗。
周景春故作鎮定。
陪笑道:“胡書記,咱明白人不說含糊話,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嘛?我今天隻是想請幾位老朋友,過來坐坐,敘敘舊,這又有什麼知情不知情的?”
“就是嘛,我們的退休工資,難道還沒有支配權了?”
馬鳳英附和著丈夫道。
胡慶泉見他們兩位,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抱有一絲幻想,妄想蒙混過關。
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兩位,你們的兒子周正國,涉嫌殺人未遂,且挾持公安警察,負隅頑抗,預謀逃走,這事你們總知情吧?”
胡慶泉看著二人道。
馬鳳英有些心虛,不敢直視他的眼神。
但不得不承認,周景春還是有些氣場的,畢竟曾經是一市之長,什麼大場麵都見過。
一點也沒有躲避胡慶泉的眼神,淡淡一笑。
“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我們深感遺憾,也去醫院看望了受傷的兒媳,安撫了孫子和孫女......”
聽到這兒,桌上的那幾人,要不是礙於此情此景,以及自己的身份,真想罵出臟話來。
他們來這裡之前,已經前往醫院,與李玉蘭會麵。
周景春和馬鳳英到醫院後的表現,李玉蘭可是都跟他們說了。
包括馬鳳英當著眾人的麵,怒扇出麵打抱不平的年輕護士,李玉蘭也都說了出來。
他們還跟那名挨打的護士見了麵,並做了安撫。
向醫院其他在場的護士,做了了解。
這些護士,都願意在後續的庭審中,作為人證出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