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新祥哆嗦著手指著黃占說:“你……你……我要告你誹謗!”
“嘁!”黃占一臉嘲諷,“那咱們就打管司打到97年去!”
一聽這話,文新祥立馬蔫兒了。
他們這些效忠英幗的人,97年後還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文新祥為難陳虎,是因為收了和聯勝的錢。
這些人整天就想著撈錢,一旦形勢不妙,就準備逃到英幗殖民地躲風頭。
不過現在,文新祥最擔心的是眼前的黃占。
要是被黃占盯上,他今天恐怕就完蛋了。
剛才,他的手下已經偷偷告訴他了。
跟黃占一起來的人裡頭,有最近在香江聲名鵲起的宋瓏,還有洪興銅鑼灣的老大靚坤。
中環警署的文新祥收了和聯勝的好處,本想給陳虎製造點小麻煩,卻沒想到惹出一堆大佬。
東星的老大駱駝和五虎之一的無名虎也在這兒,場麵相當壯觀。
文新祥緊張得額頭直冒汗。
黃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愣著乾什麼?趕緊把人帶出來!”
文新祥的臉色難看至極,他朝手下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把陳虎帶過來。
當阿虎被押出來時,宋瓏瞧見他臉上傷痕累累,明顯吃了大虧。
宋瓏的眼神立刻冷了下來,渾身散發出濃烈的殺氣,連觀塘警署的人都緊張地盯著他,好像他是個恐怖的大惡人。
文新祥一見宋瓏,嚇得渾身直哆嗦,連自己尿褲子都沒感覺到,直到覺得褲襠裡濕漉漉的才回過神來。
周圍的空氣都彌漫著尷尬,大家都躲著文新祥,假裝不認識他。
文新祥顫抖著手指向宋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氣的。
宋瓏輕蔑地瞟了他一眼:“連褲子都管不住,這種廢物也能當督查?這督查的位置不會是隨便塞個人進去吧?”
他想到文建仁雖然也不怎麼樣,但好歹敢和朱濤這種人打交道。
相比之下,文新祥簡直沒法瞧。
他打算下次見到雷蒙或標叔,一定要提醒他們小心文建仁這個兩麵三刀的家夥。
至於陳家駒那種衝動的人,長隆可不敢告訴他這些事。
黃占這時走到阿虎麵前,看到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臉色陰沉下來:“你身上的傷是他們打的吧?”
阿虎點了點頭:“嗯,他們想問出我哥他們的下落。
不過他們打得太輕了,跟娘們似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黃占驚訝地說:“你瞎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沒感覺?你現在都疼成這樣了,剛才說胡話肯定是因為被打到頭了。
等會我們去驗傷,給你在觀塘警署找個替罪羊審問!”
文新祥聽到這話,直接暈了過去。
手下想去扶他,但想起他剛才出的醜,又停下了腳步。
大多數人還是要點麵子的。
黃占冷哼一聲:“不想扶他的話,就趕緊過來幫我辦保釋手續!”
“沒空跟你們囉嗦!”聽到黃占的話,觀塘警署的差佬們哪管你是來辦保釋的還是乾什麼的,直接衝過去把黃占圍住往外推。
誰都知道現在惹文新祥是自找麻煩。
宋瓏輕蔑地哼了一聲,帶著駱駝、靚坤他們揚長而去。
文新祥裝暈的那一刻,宋瓏已經收起了殺意。
今天這事就夠文新祥受的了,收拾他還急什麼?文新祥以後想升管基本沒門,誰會提拔一個被嚇尿褲子的慫包?
宋瓏想著回頭再慢慢收拾他。
宋瓏他們這麼一鬨,警署裡的辦事效率直接提高了三倍。
黃占給阿虎辦保釋的事情很快就解決了。
宋瓏走到阿虎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阿虎,今天辛苦你了!”
阿虎憨憨地一笑:“瓏哥,不辛苦。”
宋瓏輕輕點了點頭,說:“你可以回去報銷十萬港幣的醫療費用。”
然後他囑咐道:“這幾天先彆急著回家,在外麵休息幾天,等臉上的傷養好了再回去。不然你這樣回去,你媽媽肯定會擔心的。”
又說:“至於你媽媽那邊的事,你就彆操心了,我讓方芳幫你留意著。”
阿虎用力地點了點頭,心想挨幾下差佬的拳頭換來十萬港幣還挺值的。難怪有那麼多人願意為宋瓏賣命,他從不會虧待為他辦事的人,也不會讓他們感到失望。黃占、駱駝、靚坤等人對宋瓏的大手筆感到意外,心裡暗自琢磨,要是宋瓏混嘿社會,手下的人怕是要搶著為他拚命。
走出觀塘警署後,黃占走到宋瓏麵前,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開口:“你的眼睛跟你媽媽長得真像!”
“你媽媽還好嗎?這麼多年了,你們家人都沒怎麼聯係。”
宋瓏一臉驚訝地看著他:“等等,你也姓黃!莫非你真是我舅舅那邊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