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分享,那我也要給你善意的分享一下!”
秦楊隨便拿了個抹布,把嘴巴一擦,就咬牙切齒的對陳獻講述起來。
“你可知道,老子這些劇本都吃了怎樣的苦?”
“我在現實中是單身,你敢相信在劇本中,我竟然被安排結婚了!結果新娘在新婚之夜,老子一掀蓋頭,是一具僵屍!那僵屍的樣子,我必須給你好好描述一下!”
秦楊一把抓住正在乾嘔的陳獻的肩膀,前後一頓猛搖:“那僵屍渾身長著白色和綠色的毛,嘴巴裡還有一個扮演者的半條血糊糊的胳膊,我就知道在恐怖片裡結婚肯定沒好事!怎麼可能白送我新娘子!”
“那僵屍立刻就來追老子,它一蹦能躥三尺高!直接能把房蓋頂穿!老子慌不擇路的跑,為了躲開這個僵屍,我捏著鼻子跳進了糞坑,你踏馬知道那裡有多臭嗎!?”
“彆......彆說了......”陳獻臉色一陣發白一陣發綠,感覺自己也能變成預製菜僵屍。
但是秦楊不肯放過他,抓狂的大吼道:“你兄弟我差點沒被糞給憋死啊!!等我終於把那個僵屍新娘給熬走,結果我看見糞池裡飄著無數的綠毛和白毛!”
“奶奶的!誰能想到這個糞坑,竟然就是那個寨子飼養僵屍的老巢啊!為什麼會在糞坑裡養僵屍啊!!”
秦楊越說越崩潰。
“快彆說......”陳獻垂死掙紮。
“無數的僵屍手臂朝我抓過來了!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那麼多僵屍!我從糞池裡爬出來的時候,直接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屎人’!你兄弟我這輩子沒跑得這麼快過!”
“老子就頂著這一身金黃的屎,身後追著幾百隻僵屍,最後還是被迫學習了湘西趕屍,把這些僵屍硬著頭皮趕回了祖墳,才艱難的從劇本裡逃出來!”
陳獻連忙擺手:“彆彆彆說......”
“哎呦,那個糞池臭的呦......”秦楊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裡。
陳獻終於忍不住,一口混著胃酸的糜爛的嘔吐物,朝秦楊臉上吐去......
“臥槽!狗兒砸!你要毒死你爹啊!?”
秦楊更加崩潰。
兩人再也忍受不了,幾乎同步跑到衛生間,各自對著一個洗手池,就是翻江倒海的嘔吐,將胃裡剛吃的都吐了個乾淨!
陳獻顫抖的朝秦楊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真......真有你的。”
秦楊吐得臉色發白:“真有咱倆的,彆人家的兄弟,都是彼此兩肋插刀,咱倆竟然對著吐!”
“誰讓你跟我玩惡心的?”
陳獻眉頭直蹙。
“是你先玩的好不好?!老子生性要強,從來沒有受屈過,怎麼可能讓你白吐!所以,咱倆也算扯平了!”
秦楊也一陣無語。
陳獻做了個“休戰”的手勢,示意這場戰爭停止。
“那......咱們還吃飯不?”秦楊問道。
“吃個屁,你去吃屎吧。”
陳獻是真的服,秦楊真是像腦子缺根弦似的。
秦楊道:“我也,還是隨便喝點東西吧......”
兩人本意是敘舊,結果胃口都弄沒了,他們離開燉菜館,沿街各自買了杯果茶,一邊散步,一邊交談。
“老秦,這麼說,你學會了湘西趕屍?”陳獻好奇問道。
秦楊歎息一聲:“往事不堪回首,全是被逼的!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有誰願意學那玩意!大晚上的不停念咒,我嘴皮子都磨破了!而且失敗次數還有限製,每次趕屍失敗,都會消耗一張符咒,最多失敗十次,你可知有多麼凶險?最後一次的時候,我才終於把那個像大悲咒似的拗口東西,給念的流利起來,沒有一點磕巴。”
“那以後你若是在劇本中遇到僵屍,豈不是能夠用這個趕屍進行控製一下?”陳獻心思活絡起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