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沫拍拍身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肚子幾乎不疼了,而且......”
她神秘地壓低聲音,“今早做b超時,我看到小寶比前幾天大了一點。”
徐舟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她給兩個孩子取了昵稱。
大寶和小寶。
如此簡單卻充滿愛意的稱呼。
“我可以......聽聽他們的心跳嗎?”他鼓起勇氣問道,手套下的手指微微發抖。
言沫大方地點頭,主動拉起病號服下擺,露出圓潤的腹部。
徐舟野的呼吸停滯了一秒,她的肚皮上已經出現了淡淡的妊娠紋,像是一圈圈神聖的勳章。
他拿出聽診器,手懸在空中竟有些不敢落下。
這是他和言沫的孩子,他們血脈相連的證據。
當聽診器終於貼上皮膚,兩個強有力的小心跳傳入耳中時,徐舟野的眼眶不受控製地發熱。
“怎麼樣?”言沫期待地問。
徐舟野不得不清了清嗓子才能正常發聲:“很好。大寶的心跳每分鐘142,小寶......138。”
比昨天快了3下。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
“您能分辨出誰是誰?”言沫驚訝地睜大眼睛。
“呃......經驗之談。”
徐舟野慌忙收起聽診器,“一般來說,位置靠上的胎兒心跳會稍快一些。”
這個解釋似乎說服了言沫。她靠在枕頭上,突然問道:“aen醫生,您有孩子嗎?”
徐舟野正在記錄數據的手猛地一頓。
這問題像一把鈍刀直接捅進他毫無防備的心臟。
“沒、沒有。”他聲音乾澀。
“那您一定是個天生的好爸爸類型。”
言沫笑著說,“您對待病人的方式......特彆溫柔。”
徐舟野的耳朵尖瞬間紅了。
他低頭假裝整理袖口,不敢讓她看到自己的表情:“隻是......職業素養。”
“我爸爸說,真正的好醫生都有顆父母心。”
言沫的目光變得有些遙遠,“孩子的父親......如果有您一半溫柔就好了。”
徐舟野像被雷擊中般僵在原地。
她在評價他......以完全不知道他就是孩子父親的身份。
這種扭曲的現實讓他既痛苦又莫名地渴望更多。
“他......不溫柔嗎?”他聽見自己鬼使神差地問。
言沫搖搖頭,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輸液管:“我不知道。我們...不算真正認識。”
她苦笑著摸了摸肚子,“這是一次意外。但我不後悔,無論如何。”
徐舟野的胸口像壓了塊巨石。
不算真正認識......這個評價比強暴犯好不了多少。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道歉?解釋那晚他被下藥了?現在以aen醫生的身份?
“您是個堅強的女性,言小姐。”最終他隻能乾巴巴地說。
言沫笑了笑,突然抓住他的手腕:“aen醫生,您能幫個忙嗎?”
徐舟野瞬間石化。
她的手指溫暖而柔軟,直接接觸到他沒被手套覆蓋的腕部皮膚,像一道電流竄過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