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大姑八大姨的愛心教育下,4個白眼狼被打成了一灘爛泥,村民們還好心的將他們4個抬進了柴房,並且在柴房上了五道大鎖。
村支書搖了搖手裡的5把鑰匙,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語重心長的對天賜說,“天賜啊,這4個孩子不教不行,就讓他們在裡麵關個五六天,反省一下,鑰匙我拿走了,你彆想放他們出來。”
天賜一臉為難的看著村支書。
村支書看著一臉老實巴交的臉,心裡又是心酸,又是憋屈,隻能吼著嗓子道,
“不準給他們開門!裡麵留了一桶水夠他們喝!”
“留了一隻空桶夠他們拉!”
“窗戶上開了一扇小洞,以後每天一天喂三頓小米粥,餓不死就行,你要實在心軟,就去他們房間收拾幾床被子給丟進去,再多的是不行了。”
“養孩子不是你這麼養的,老是溺愛,看你把孩子都養成啥樣了!”村支書恨鐵不成鋼道。
天賜臉上有些尷尬,一天三頓小米粥,這是喝不上的,喝點洗蘿卜的水還差不多。
至於拿被子?
家裡連4個白眼狼的房間都沒有,哪裡來的被子?
因為柴房裡太簡陋,大家完全沒把鋪在鋼材上的破麵粉袋子和塑料。不當做4個白眼狼的床。
為了不露餡,天賜隻能艱難的點頭,老實臉上透著驚慌失措和迷茫。
看他這樣子,村支書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就走了。
……
後麵7天4個白眼狼都躺在柴房裡,哎呀咿呀的叫喚著疼……
天賜本來打算給他們送點吃的,但想著反正有886在,他們也不會餓死,索性就癱在床上睡大覺。
他現在可是被白眼狼砸了頭的傷員,就得在床上好好養著,去給小白眼狼們做飯,
傷口要是不小心碰到水了怎麼辦?
他年齡上來了,已經不年輕了,這麼多年為這個家付出了這麼多,再不趁著時間好好保養,以後可要遭罪了。
天賜從他鋪了五層的鵝絨褥子上坐起身來,背靠床背,將26度的隱形空調,調成25度,用叉子插起一塊從係統空間冰箱裡拿出來的冰西瓜,憂愁的望著窗戶外的柴房。
老實巴交的臉上,帶著三分憂愁,三分無奈,三分不爽,一分妥協的表情,感慨道,“唉……我的命好苦啊……比苦瓜還苦啊,四個孩子不孝順,全村都知道了,以後相親相愛一家人,孝順之家的典範要消失了。”
柴房裡傳來呀呀呀呀的呼痛聲……
7天一過,村支書就把鑰匙還給了天賜,並且囑咐天賜要當一個嚴父。
天賜小心翼翼的答應,等村支書一走,一腳踹開了帶著五把鎖的房門。
經過7天的洗禮,4個白眼狼已經餓到虛脫,嘴裡就剩一口氣了。
天賜掏出準備了很久很久的涼茶和碗,陰陽怪氣的笑道,“7天沒吃東西,一定很餓吧,喝點涼茶墊墊肚子。”
淅淅瀝瀝……
天賜倒了一碗涼茶,一隻手端著涼茶,一隻手掐著陳小超的下顎,像給鴨子灌食一樣,直接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