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書江夫妻兩個,看完診斷報告眼前一黑就直直倒地不起了。
好在他們在精神病院,醫護人員迅速幫他們做了急救,他們因為刺激過大暈過去了。醫護人員給他們倆掛了一瓶葡萄糖,一個小時後兩個人緩緩轉醒。
空氣中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天花板上燈光亮的刺眼。兩個人醒來後就呆滯的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儼然一副沒辦法接受現實的樣子。
病房裡張子路乖巧的坐在兩張病床中間,一臉擔憂。他心裡對寒書江夫妻嫌棄到不行,覺得他們膽小懦弱,不過區區精神病就把他們嚇成那樣?可見是螻蟻心態,一輩子除了苟且偷生再無其他誌向。
“爸爸媽媽餓不餓,剛剛有好心的爺爺送了我幾個橘子,我幫你們剝一個吃吧。”張子路殷勤道。
床上的二人一動不動,沒出聲。
要不是兩隻眼睛還睜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植物人呢。
張子路氣悶,也懶得理兩坨扶不上牆的爛泥,回手一掏,就要剝橘子。可惜掏了一個空,床頭櫃上的三個橘子失蹤了。
“橘子呢?見鬼了?”
張子路回頭一望,就看見寒弈靠在角落剝橘子吃,地上堆著一堆橘子皮,所有的橘子被吃完了。
張子路氣的半死,他為了接兩個寒書江和孟雪,一天什麼都沒吃。剛剛忍著饑餓對著食堂大爺裝傻才得了三個橘子。
本來是打算在病床前演一出孝子的戲,三個橘子,一人一個。寒弈那個討人嫌的小屁崽子,就餓著就行。反正這個家也沒人喜歡他。
可誰知道,寒弈趁著他當孝子的時候全吃了?
張子路凶狠的瞪了一眼寒弈,麵含殺氣,露出五百年老妖怪恐嚇他人的威壓。這種恐怖的氣勢哪怕沒有修為,普通人都會被嚇到。
可惜,寒弈看了隻是翻了一個白眼,把手裡的橘子皮往空中一拋。拋到了失魂落魄的寒書江臉上。
……
……
……
“寒弈!”
寒書江暴躁撿起臉上的橘子皮砸到地上,也不裝死了,直接坐了起來一臉陰鬱的盯著寒弈。本來變成精神病就煩,現在連冷靜都不能冷靜一下嗎?寒書江怒火中燒隻想好好打一頓寒弈泄氣。
不管是不是精神病,他都是寒弈的爸爸!
“弟弟,你太過分了,我給爸爸媽媽的橘子你全吃了就算了,還把橘子皮丟在爸爸臉上,太不孝了。”張子路也噌的一聲站了起來,見縫插針道。
“爸爸,你沒事吧?”罵完寒弈,張子路扭頭關心寒書江。
寒書江心裡一暖,尤其是這種變成精神病的脆弱時刻,自己的親生兒子是個攪屎棒,但養子還關心自己。寒書江慈愛的摸了摸張子路的頭,“爸爸不痛,爸爸現在就教訓這個畜牲!”
“啪!”
一聲脆響!
寒書江抽出腰間的八匹狼皮帶,刷刷刷的在空中一陣揮舞,他忍不住了,必須發泄一下他的怨氣。
“啪!”
寒書江對著寒弈就是一皮帶,但寒弈速度快,寒書江抽了個空。
"逆子!敢跑!我抽掉你一層皮!"
寒書江不要命的揮舞著皮帶,開始瘋狂亂甩,他將門鎖上。
果然門一鎖,寒弈就蹲在角落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