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不是紫毛。”寒弈一臉老實的摸了摸自己黑色的棒球帽。
“我的頭發是黑黑的,你們是不是眼瞎?”
……
……
……
“啊啊啊啊!!!!”
“你當我們智障嗎?以為戴個黑帽子就看不出來了,你不知道你的頭發都長到脖子了?”
“你化成灰我都認得你,紫毛!你就是紫毛!”
“姐夫,他罵我!開除他!”
“嗚嗚嗚……校長他不光毆打我,還搶走了我所有的錢。”
陳耀祖和蕭花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要摁死紫毛的雄心壯誌。
可在場最想弄死寒弈的不是他們,而是張子路!
打量了對方穿的整整齊齊的十五中校服,張子路眼裡射出了仇恨的怒火,偏頭在十五中校長的耳朵旁說了幾句。
校長心領神會,板著臉對著寒弈怒斥道,“寒弈是吧?你哪個班的!看看你成什麼樣子,竟然敢染紫毛,把校紀校規當狗屁!”
“寒弈!你毆打同學,辱罵師長,栽贓同學,簡直朽木不可雕也,一顆老鼠屎壞了整鍋粥!”
“算了,隻要你現在當眾跪地磕頭,向張子路同學道歉,本校長就不開除你了,賜你留校查看處分~”
十五中校長仿佛恩賜一般說著,他們十五中的學生,都以母校為榮。一個留校察看能把學生嚇得屁滾尿流。
不下跪,就開除!
張子路站在校長身旁開心的笑了,暢快啊,暢快,那個這個世界17年第1次這麼暢快。
不管寒弈下不下跪,都是他贏!
寒弈若為了留在學校下跪,那張子路一雪前恥,打響複仇逆襲第一炮!
寒弈若是覺得恥辱不下跪,學校就會開除他,張子路還是一雪前恥,打響複仇逆襲第一槍。
張子路嘴角噙著笑意,得意洋洋居高臨下盯著寒弈,尊嚴和前程,寒弈今天必須沒一個。
大氣運者又如何?
十五中的校長要討好他,寒弈毫無還手之力。
蕭花也笑了,快意的很,今天她就要讓這個囂張的紫毛嘗嘗厲害,最好滾出十五中。
教導主任陳耀祖也舒坦了,眯著眼睛一臉期待的盯著麵前的少年,心道,囂張啊,囂張啊,你叫寒弈是吧,有本事再囂張啊?
校長也開心不得了,本以為要大出血款待張天師,沒想到張天師在學校有舊仇?他是校長,想開除一個學生,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為了討張天師開心,犧牲一個學生實在太劃得來了,而且這個紫毛一看就是個混子,留在十五中也是害群之馬,既能把老鼠屎挑出去,又能做順水人情,這樣的大便宜誰不喜歡?
門口的四人沒有一個不開心的。
可他們開心了,寒弈就不開心了。
“要做到這種程度這麼絕情?我隻是一個未成年,陽光開朗的大男孩,你們也太惡毒了!”寒弈摘下帽子,摸了摸自己一頭紮眼的紫毛,不鹹不淡說著。
可這話到了張子路耳裡就是求饒,爽的他人要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