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靈帝國邊界,天空城外,濃稠的硝煙仿若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肆意彌漫在天地之間。
天蒼帝國的軍隊似洶湧潮水,層層疊疊地將天空城圍得水泄不通。
寒光閃爍的兵刃、飄揚的戰旗,與士兵們震天的呼喊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城牆上,靈帝身姿挺拔卻難掩憔悴,眉頭緊緊擰成一個“川”字,滿臉儘是化不開的愁容。
他負手而立,望著城下密密麻麻的敵軍,重重歎了口氣,聲音中滿是憂慮與疲憊:“唉,如今對方坐擁武聖強者,我天靈帝國危在旦夕了。”
“對了,之前派去九幽帝國送信求援的使者,可有消息傳來?”
說罷,他轉頭看向身旁身著朝服、神色同樣凝重的宰相林鶴堂。
林鶴堂微微欠身,臉上閃過一絲無奈,語氣沉重地回複道:“陛下,九幽帝國那邊至今沒有答複。”
這話仿若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靈帝心頭。
靈帝聞言,沉默不語,隻是緩緩轉過身,再度望向那片黑壓壓的天蒼帝國軍隊。
風,呼嘯著吹過他的臉龐,撩動著他的發絲,可他渾然不覺,眼神中滿是絕望與不甘,卻又透著身為一國之君,仍要堅守到底的決絕。
此刻,天空城在敵軍的包圍下,宛如暴風雨中的孤舟,搖搖欲墜。
此時的葉問天踏入風雨閣那光芒交錯的傳送陣,周身被湧動的神秘符文包裹。
刹那間,空間如水流般扭曲,他的身形也隨之在一片炫目光華中消失不見。
伴隨著一陣強烈的光芒閃爍和源氣波動,葉問天從另一端的傳送陣中踏出,已然置身於天靈帝國的界內。
風雨閣外,天空陰霾密布,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與戰火的氣息。
他來不及停歇,目光如炬,鎖定天靈帝國邊界的方向,腳下源氣彙聚,凝出一柄閃耀著寒芒的靈劍。
葉問天腳尖輕點劍身,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邊界飛馳而去。
在天空城的上空,原本晴朗的天際突然泛起詭異的漣漪,空間像是一塊被扭曲的幕布,緩緩被撕裂開。
伴隨著一陣強大的源氣波動,一道身影從中緩緩踏出,正是武聖境的於天蒼。
他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靈光,衣袂隨風烈烈作響,俯瞰下方時,眼神中滿是居高臨下的傲慢。
於天蒼目光落在城牆上的靈帝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溫和卻暗藏深意的弧度,聲音如洪鐘般響徹四方:“隻要你投降,將天靈帝國歸附於我天蒼帝國,我以武聖之名起誓,絕不傷你天靈帝國一兵一卒,保你臣民安寧,如何?”這番話看似充滿誠意,實則暗藏威逼。
聽到這話,靈帝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仰頭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不屈與嘲諷。
待笑聲漸歇,他神色坦然,目光堅定地直視於天蒼,一字一頓道:“彆說這些無用的勸降之詞了。”
“我天靈帝國,自開國以來,便以骨氣立世,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言語間,儘顯一國之君的氣節與擔當。
“哈哈哈,好一個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於天蒼先是跟著大笑起來,可笑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