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老祖。”
葉問天喉間滾動,聲音低沉而堅定,如同出鞘的寶劍,鋒芒暗藏。
他拳心重重按在胸口,“我一定會將涅盤本源果給帶回來的。”
話音未落,殿外忽有長風掠過,簷角銅鈴叮咚作響,仿佛也在應和這份承諾。
葉蕭的手掌輕輕落在葉問天肩頭,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遞過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場盛會將在一月後舉辦。”老人收回手,轉身望向殿外蒼茫雲海。
“你擇日便出發吧,讓寧道遠那小子陪你去。”說到此處,他忽然輕笑一聲,眼底笑容儘顯。
“如今蒼梧聖地已經滅了,這蒼梧山脈附近已經沒有勢力能夠威脅到我們了。”
殿內一時寂靜無聲,唯有燭火搖曳,在兩人身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葉蕭忽然轉身,手指重重叩擊著身旁的蟠龍柱,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有我守著問天聖殿,你便放心去吧。”
話音落地,他袖中忽有青光一閃而逝,殿門兩側的青銅燈盞驟然亮起,將整個殿堂照得亮如白晝。
夜幕如濃稠的墨汁潑灑天際,星月微光被層層雲翳遮蔽,唯有葉問天房簷下的銅燈在夜風裡搖晃,投下細碎斑駁的光影。
白日裡與葉蕭的對話仍在耳畔回響,他揉了揉眉心,剛褪下外袍,忽覺周身溫度驟降
身體內的混沌塔泛起詭異紫光,塔身紋路如同活物般扭曲遊動,內裡源氣翻湧如沸鼎之水。
“小子進混沌塔來。”
玄老的聲音裹挾著淩厲威壓,如重錘般砸在葉問天識海中。
那聲音沙啞低沉,帶著金屬刮擦般的刺耳,震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還未及思索,識海處的混沌塔印記驟然發燙,周身空間突然扭曲成旋渦狀,玄奧符文自虛空浮現,在他腳下勾勒出古老陣圖。
葉問天眼前白光驟閃,衣袂獵獵作響的失重感瞬間席卷全身。
空間扭曲的眩暈感還未完全消散,葉問天便跌進一片沁涼的青草氣息裡。
混沌塔內的小世界宛如被時光遺忘的秘境,翡翠色的草浪隨著無形氣流翻湧。
草葉間綴滿的露珠折射出七彩光暈,遠處懸浮的星石將細碎光芒灑落,在地麵交織成流動的星河。
玄老半透明的靈體懸停在百米外,銀白色的光焰在周身若隱若現,宛如一團燃燒的月光。
他身前橫臥著一座散發金色光暈的巨蛋,蛋殼表麵密布著流動的符文,每道紋路都像是某種活物的血管,隨著神秘韻律微微搏動。
蛋液中偶爾閃過金芒,仿佛沉睡的神獸在舒展筋骨,震得方圓十丈內的草木簌簌作響。
葉問天瞳孔微縮,他足尖點地掠至巨蛋旁,盯著蛋殼上映出的自己倒影。
那團若隱若現的金芒,分明與小金的色澤如出一轍。“玄老,這是...小金?”
玄老虛浮的靈體微微前傾,袖中逸出的淡銀色光暈與巨蛋表麵的符文共鳴,泛起層層漣漪。
他望著震顫不休的蛋殼,渾濁的靈體雙目泛起微光:“沒錯,自從上次這小家夥將你拿給它的那株渾源聖蓮吞了以後,便來到混沌小世界內陷入深眠。”
蒼老的聲音裹著幾分感慨,忽有流光自巨蛋縫隙滲出,在兩人身側凝成細碎的金蝶。
“你瞧這些本源波動——”
玄老抬手虛點,金蝶驟然彙聚成星河旋渦,“沉睡了將近兩載春秋,如今蛋殼裂痕遍布星紋,怕是要破繭而出了。”
玄老與葉問天低聲交談,話語間儘是凝重與期待。
然而,就在話音未落之際,異變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