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世界裡一片靜謐。
繆明明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
因為沒睡好的關係,大明此刻眼窩深陷,黑眼圈矚目。
他從地下室爬出來,望著遠處將亮未亮的天光,一邊眼神呆滯,一邊重重吸上一口冷氣。
然後瑟瑟發抖。
待他回頭,2人、一共4個黑眼圈突兀地出現在他麵前。
被這激靈靈一嚇,繆明明立馬就不困了。
他大張著嘴巴,而眼前兩人竟然不是魔鬼,而是蕭野、花邪兩人。
繆明明抹一把嘴巴子,“你倆怎麼回事,大清早就出來嚇人?”
花邪神誌不清地歎息,“說彆人前先照照鏡子,好吧?到底誰更嚇人?”
原來3人一夜沒睡好。
蕭野感覺他們可能做了同一個噩夢,“昨天睡到一半,突然變得好冷,然後就...”
“啊~對對對,我感覺那突如其來的降溫,可以冷死兩個我。”
繆明明率先回應。
結果花邪的情況也差不多,他一邊訥訥點頭,一邊走上前摸一把歎息之壁。
卻被燙得叫了起來。
“這鬼牆怎麼回事?擱這玩反差嗎?燙得要死。”
繆明明卻提醒他,“什麼鬼不鬼的?我勸你好自為之,這好歹是神造物。一會離我遠點,被劈死了彆挨著我。”
蕭野不信邪,他上前直接朝牆摸一把。
入手滾燙,連蕭野都皺眉。
“之前我還疑惑,這牆麵溫暖,在雪原裡應該是稀罕物。
周圍卻沒什麼生物往來。
再聯係起昨夜那異常低溫。
所以很可能,一切異常的根源都來自這歎息之壁?”
蕭野回頭看看兩人。
“背景故事裡的太陽神早已隕落,而這麵牆壁屹立10多年不倒?
並且上麵神威猶在,溫潤如新。
據此推測。
我更願意相信,這牆維持至今的能量,完全是自給自足。
按這麼說,這牆會吸熱!
也唯有如此,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並且很可能,這整片冰原?都是因為被這堵牆吸去溫度,才被迫誕生?”
他自己開口的時候,沒想著會得到這種結論。
所以話說出口反倒不自信起來。
可是這個結論卻把繆明明驚住了,因為他讀書最少。
他訕訕地遠離牆壁,小眼神還偷摸朝背後廣袤無垠的雪原看上一眼。
“你這說法也太邪乎了?那咱們昨天沒被吸成冰棍,是不是應該開個party慶祝下?”
花邪卻覺得這說法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他默默給蕭野點讚。
然後3人身體非常誠實地默契遠離牆體,至少今晚再不可能出現在此地!
後麵忙活了半個點,他們草草吃了早飯。
畢竟天寒地凍的,要是不趁早吃點,總感覺隨時都可能餓死在路上。
氣溫一直很低,除了太陽照常升起。
吃完飯蕭野把手臂往天空一撐。
“新的一天也要不斷前進呀~”
繆明明望一眼遠處柿子一樣的太陽,跟上隊形。
“新的一天也要為變強而活呀~”
花邪覺得他倆挺幼稚,是繆明明踢他才開口。
“新的一天也要為山城之崛起奮鬥呀~”
繆明明氣抖冷。
“不是,你不一直追求自我變強嗎?”他感覺花邪這突然的自我,顯得自己好像格局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