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老板一同退場的,還有之前他花大價錢買通的另一名隊友。
他倆離開得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如今場中隻剩下3人:蕭野、繆明明、鯊魚頭。
秦漢這一記死亡發球確實凶猛。
不管是場外,還是場內的人都被鎮住了。
所以體育館中,退場的可不止老板他倆,還有其他隊伍的人。
這是僅憑一擊,就擊碎了眾人對於勝利的渴望!
這種心靈上的震撼,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抹除的,至少仍然還站在賽場裡的3人都銘諸五內?。
隊友被對方虐殺的畫麵,應該很難忘懷吧?這種記憶至少要保存到攻擂結束。
這種效果,達到了秦漢預期。
於是在球發出去的下一刻,他再沒有其它動作,乾楞楞站著,像王等待臣民朝拜。
那是給對手留的投降時間。
可是繆明明不要投降,他想贏。
也許也不一定要贏,但至少不能拖蕭野後腿,這是大明最真實的內心。
蕭野並非勝券在握,但至少他要試試。
都說noornever。翻譯:現在贏或者永遠不贏)
誰都不能保證下次肯定可以贏回來,所以每一次都不能輕言放棄。
而鯊魚頭?他才不在乎輸贏,他渴望的是戰鬥。
短暫的空隙讓3人冷靜下來,重拾初心。
而往賽場外圍看去。
體育館裡留下的人不在少數,在度過最初的驚恐後,他們開始興奮起來。
鮮血和武力,最是能刺激腎上腺素。
旁邊的裁判哨聲一響,他要推進比賽。
就在剛才,守在場外的繆明明稀裡糊塗撿到了球,此刻正被裁判引導往場地內走。
原來規則有要求,隊伍少於3人時必須在場內。
繆明明把玩著圓球,他躊躇著不知道自己全力一擊,能否產生類似秦漢那般殺傷力。
“應該很難吧?”
於是趁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那一刻。
大明選擇朝對手大放厥詞,“打架我還從來沒慫過,剛好在遊戲裡練習了幾招,有本事就朝小爺我攻過來。”
話說完他還給對方做一個拇指朝下的挑釁動作。
其實他心裡是害怕的,如今表麵上有多猖狂,他心裡就有多顫抖。
但他得充當肉盾給蕭野爭取時間!不然他們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他確實沒辦法,但他相信蕭野有辦法。
隻要給蕭野時間,他一定會有辦法的——這是一直以來繆明明堅持的信念。
然後在大家期待的目光裡,繆明明毫不猶豫將球傳給鯊魚頭。
“hey,男人!都看你的了,給他們點好看的!”
這動作雖然出人意料,連鯊魚頭都有錯愕,但他臉上馬上綻放出笑容。
剛才他還在思考,“為什麼秦漢會犯這種失誤?剛開場就將球權送給對手?”
可是球在手,就沒有猶豫不前的道理。
鯊魚審視一圈對麵。
他的策略簡單,雖然不知道秦漢周圍的五彩人都是些什麼東西?
但隻要先解決掉其中一個,底細自然能夠知曉。
這哐哐倆球砸下去,五彩人立馬淘汰掉2人。
對方跑動精煉。
可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再怎麼精湛的技藝都顯得不夠看。
至少在旁人眼中,這鯊魚僅僅出手兩次,就把對手淘汰得乾淨利落。
這方表現雖然不如秦漢那般震撼,卻也是一員猛將了。
但在鯊魚眼裡看來,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