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走得匆忙。
臨走時他丟下一句話。
“3天之內完成武器,送往音樂城的柱神塔。
如果超過3天,那就彆送了。”
蕭野歎一口氣,他還想問更多。
比如“什麼是高等靈魂?”
但對方已經走了。
後麵幾人往體育館外邊走,蕭野問鯊魚。
“傳承神諭的事,你再給我們說說唄?”
鯊魚憨厚一笑。
“這有啥可說的,剛才的話你又不是沒聽懂。
更多的內容你們自己去外麵看不就知道了?
不過勸你們還是留在遊戲為好!”
繆明明本來對那個什麼破【傳承神諭】沒興趣的,但鯊魚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一下子勾起他的興趣。
最主要是他明白:花邪肯定對這傳承感興趣!!
於是他急迫地問鯊魚。
“你把話說明白了!
什麼叫‘留在遊戲為好’?
有這種機會不應該出去拚一把嗎?”
鯊魚老神在在。
“在遊戲裡不好嗎?魔種強度保持在一定限度內,他們強度不算太高又有挑戰性。
並且這裡還有強力卡片輔助呢。
這簡直非常友好。
最主要是這裡麵相對和平。
可是外麵呢?
你要競爭傳承,那是在拿命拚!
並且跟你競爭的不止人類,還有魔種。”
蕭野感覺不可置信。
“你們山之城,魔種和人類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嗎?
之前初入山之城的時候,我看你們還挺和諧的嘛。”
鯊魚苦笑。
“確實,之前是挺和諧的。
但那都是被洗腦了!!
如今人類和魔種拚成一團,並且還有【傳承】在中間攪局。
嘖嘖嘖。
我隻能說一句,活著不好嗎?”
蕭野心下戚戚然,在鯊魚的描述裡,山城已然一副地獄場景。
並且這話還是從戰鬥狂鯊魚嘴裡說出來,讓他不得不謹慎看待。
蕭野回想起之前草之城被魔種圍城的種種,那真的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繆明明看著兩人沉默的臉龐,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問鯊魚。
“我們還有一個伴在外麵呢,他叫花邪,是山城本土人。
那他現在能安全嗎?”
鯊魚明顯對花邪這個名字印象不大。
於是繆明明改口問。
“我就是想問,你們原本的山城12人團,那不是本土的暴力機構嗎?
出這種大事,你們那些人不管管嗎?”
鯊魚噗嗤一聲笑出來,他不好意思地抹一把嘴。
“12人團是暴力機構沒錯,可是暴力機構它不是用來保護民眾的啊,民眾又不給他們發工資。”
鯊魚把手攤開,他望著大明眼中清澈的愚蠢,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把希望轉向蕭野,“你總能明白我意思吧?”
蕭野點頭,但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所以你們12人團,在【傳承神諭】出現後,都在乾嘛?”
鯊魚:“在和平年代,大家都是一團和氣,現在山城亂起來,那就不一定了。
有人像我一樣,選擇避世。
反正我的目的本來就是追求至強,換個環境進入遊戲一樣可以追求至強,我可不想蹚山城渾水。
其他人裡麵有幾個進了死域,去爭傳承了,結果還不好說。
估計是一場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