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葉安似隨意的問道:
“對了,此前還未聽你提過,那司馬南春與你們所長有什麼舊情,所以才沒公開?”
“哦,這個啊。”席天佐擺擺手道:
“我們所長‘鄧景山’跟司馬南春是西武的同窗,在幾十年前畢業後共同創業。”
“他們一路幾乎可以說順風順水,隻用了幾十年就將先鋒獵所發展成了六大獵所之一。”
“他倆存在著這層關係,我估摸著所長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沒有太過苛責司馬南春。”
“同窗……”葉安眼眸收縮,臉色微微變了。
過了一會兒,他看向席天佐,道:
“你有鄧景山的聯係方式嗎,給我一個。”
“有是有……”席天佐一愣,眼見葉安表情認真,連忙取出通訊手表。
“彆愣住,我們接著走。”葉安意誌力傳音,自己則撥通了鄧景山的通訊號,以意誌力隔絕了自己與外界,不知道與鄧景山聊了什麼。
“走吧。”葉安看向席天佐道。
席天佐愣了愣,不知道葉安在乾什麼,點了點頭,接著帶路。
沒過多久,二人便來到了無畏造船廠旁。
並且剛一抵達,二人便同時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就在這時,巍峨的造船廠內走出一人,笑眯眯來到二人跟前。
那人看著矮胖,四五十歲年紀,笑眯眯的一臉和藹。
他先是來到席天佐跟前,似乎跟其十分熟絡:
“天佐,這位就是你所說的葉安小友吧?”
“沒錯。”席天佐笑著給二人相互引薦:“葉安,這位是無畏造船廠的廠長,我們白虎界首屈一指的造船大師‘洪明亮’。”
“洪廠長,這位就是名動人族三界的天才,葉安。”
“這次,我們先鋒獵所就是幫他訂購船隻的,你可要給咱們挑艘好的。”
“放心放心!”洪明亮笑了起來:
“不看僧麵看佛麵,有先鋒獵所和葉安小友的兩層麵子,我姓洪的要不把鎮廠的寶貝拿出來,都說不過去。”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這洪明亮雖是造船師,卻很會來事,精通人情世故。
對著席天佐一會兒一個馬屁,沒幾句話便把席天佐吹得找不著北了。
他更在吹噓葉安,不過葉安到底見過了大風大浪,深知他人的評價對自己無關緊要。
他沒有在意,冷不丁開口道:
“洪廠長,這船廠裡怎麼有一股血腥味,你們聞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