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和道繁三人鬨出的動靜很大,幾乎使得整個夜行廊都震動。
仙族的使館就坐落在北部,此刻來的最快,來的人也很多。
其中,不少仙族子弟跟在永元仙王身後,來勢洶洶,態度強橫。
方一見到道繁三者的屍體之後,臉上便是頓時浮現寒芒,一臉殺意的將葉安圍了起來。
領頭的永元仙王身形高大,容貌極其俊美,到了讓人都不禁升起自慚形愧的地步。
他周身散發著仙芒,每走一步,腳下都有著一道道蓮花般的光芒蕩漾,步步生蓮,仙家姿態,剛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永元仙王走到包圍圈中間,離葉安不過五六步遠,一動不動的盯著葉安,發出森然的聲音:
“人族,方才本王的話,你沒有聽到嗎?”
他的話語中不帶有一絲溫度,令不少圍觀者都感覺遍體生寒。
李希被隔離在包圍圈的外圍,驚恐的朝內張望著,她很害怕,害怕葉安這樣的好人因自己而死。
“聽到了又如何?”葉安表情依舊平靜。
永元仙王的氣息很強,明顯是五階的強者。
但是,那又怎樣?
他身穿著大周皇室的戰鬥服,還有著第四層的天罡鎮獄體護體。
就算不是對手,也死不了,頂多重傷逃遁。
有完美級大地母石存在,再重的傷勢也能治愈,自己何懼之有?
而眼見葉安絲毫不怵自己,永元仙王的眼睛當即就微眯了起來。
他動了殺意,還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
眼下自己是遠強於葉安不假。
但是,就方才葉安的表現,他登臨王座隻是遲早的事情。
葉安的天賦太高了,甚至他看到了葉安壓蓋一代生靈的潛質。
他在權衡是否要在人族的地盤上,出手殺了葉安。
他是仙族的官方大使,他親自動手,意義完全不同。
因此,他陷入了猶豫。
永元有所顧忌,但他身後的一眾年輕仙族可顧不了那麼多。
此刻眼見同伴被殺,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要殺了葉安祭奠同伴們的亡魂。
尤其是,這還是一個他們剛剛從無塵天境敗逃回來的一個節骨眼上。
所有逃亡回來的仙族都很敏感,難以承受同伴被殺的情況。
“仙王!這種人族豎子,跟他廢話做什麼!看我殺了他,為道繁他們報仇!”
一名青年仙族張口大喝,第一個動手,朝葉安撲殺了過去。
永元眼神微閃,沒有阻攔。
若是能就這樣讓葉安身死,即便受罰,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隻要動手的不是他這個大使,也沒有擔上一個“以大欺小”的罵名就行。
那名仙族青年背後升起陰陽道圖,氣勁比道涉、道乾二人還要凜然。
那張道圖在半空中微微旋轉著,仿佛星係的氣旋,在吸食著周圍的能量。
伴隨著青年的一聲暴喝,道圖飛快的變大,幾乎遮蔽整片天空,如同一片汪洋般傾蓋了下來!
“轟!”
天地的能量在那張道圖上狂湧,令所有圍觀者都汗毛倒豎,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這力量太強大了,出手者必然是仙族年輕一代的絕頂天驕!
這樣的手段足夠鎮殺十數個四階後期的強者,遠不是道繁三個能比!
能量如海嘯般狂湧,頃刻間壓蓋在葉安的身上。
葉安仿佛一粒塵埃般,被吞沒在了這股驚濤駭浪之中,掀不起一絲波瀾。
眾人皆扼腕,無聲歎息。
這樣的手段太過強盛了,連葉安這樣的人族天驕也無力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