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滿和許儀的本事自己是清楚的,對於關羽而言,也就是兩道開胃小菜。
“咳咳咳,主公……”
見到曹操陷入沉默,郭嘉又是一陣猛咳。
曹操這才回神,無奈的搖了搖頭:“奉孝啊,你還準備裝到什麼時候?”
“哈?哈哈,主公再說什麼,嘉聽不懂。”
郭嘉眼裡閃過狡黠,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打死都不可能。
自己還想著用身體抱恙的借口,以後多請假偷懶呢。
曹操眼睛微眯,眼角的皺紋仿佛都在笑。
“是嘛,我怎麼聽說在雅苑,你常常是一人力敵數員悍將。”
“這可不像是一個體弱多病的人,有精力乾出來的事啊。”
見到被自家主公戳破,郭嘉的老臉一紅。
緊跟著又迅速淡定了下來,作為一個資深謀士,臉皮厚……
啊呸,波瀾不驚是基本素養。
“主公肯定是聽錯了,那應當是鈺公子才對。”
聽到郭嘉將臟水,潑到了曹鈺身上,曹操無奈的苦笑。
聽上去就離譜,雖然自己那個逆子不修德行,但卻從來不在外麵過夜。
“罷了,你趕緊坐馬車去吧。”
“彆等會起風,再給你吹倒了。”
聽著自家主公的打趣,郭嘉渾然不介意。
反而多逗留了一陣,意味深長的說道:“主公,劉備的身邊貌似有高人啊。”
“高人?”曹操疑惑一聲,眼神微眯起來。
“確實,這不像是劉備的手筆。”
“我記得隱山和伏牛山,距離博望還有段距離,若是一時不查,哪怕是曹仁都很有可能被三麵夾擊。”
對於兵法大家而言,這個場麵很容易在自己腦海裡複原出來。
一旦曹仁輕敵冒進,伏兵順勢掩殺而出,首尾不相連。
人數再多,也會被分成數股各自為戰。
憑借關張之勇,戰局很容易陷入劣勢之中。
“嗯。”郭嘉麵色嚴肅的點頭,收起了平時的玩味輕佻。
“雖然不知道此人身份,但手段卻不可小覷。”
“如果我猜的沒錯,除了博望城外的伏擊外,白河河畔應當還有阻力。”
“劉備的根據地在新野,從博望撤離百姓到新野,最快也要半月,若不設阻攔不可能成功。”
“現在看來,這些都隻是微末算計,難登大雅之堂,我就怕……”
郭嘉皺了皺眉,表情略顯凝重。
曹操也是神色嚴肅,自己突然發現,劉備變得突然有些難纏了。
自信的一笑:“問題不大,劉表的死訊已經傳來,劉琮不日即降。”
“憑借劉備一人,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郭嘉默默點點頭,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作為謀士最討厭的便是變數。
自己覺得,劉備身邊的那人,有可能會打亂自己的計劃。
當即不再猶豫,果斷的開口勸道:“主公,請傳信曹仁將軍。”
“若劉備真有算計,最大的應當在新野才對。”
“哦?你是說劉備會放棄新野?”
曹操有些意外,在自己看來劉備毫無勢力,隻能依附他人。
現在連自己的根據地都要放棄,那他還剩什麼?
若有所思的點頭,當即決定從善如流:“可。”
隨即看向郭嘉,突然笑道:“你若是實在放心不下,便先行前往吧。”
郭嘉頓了頓,竟然真的鄭重其事的點頭。
“也好,提前見見此人,也好防患於未然。”
曹操稍微有些錯愕,自從官渡之戰後,自己還是頭一次見到郭嘉這麼認真。
難不成郭嘉認為,劉備能對自己的計劃造成影響?
還是說,忌憚劉備身邊之人。
輕笑著搖了搖頭,放下了車簾。
眼中若有所思的喃喃道:“鈺兒……”
“為父倒是真小覷你了,也好,也好。”
大軍繼續緩緩移動,腳步堅定不移的向著荊州腹地進發。
郭嘉則是帶著百餘人的護衛,主動脫離了大軍。
反而急速奔馳,提前奔著博望的方向奔去。
一邊縱馬狂奔,一邊還不忘開口抱怨。
“哎呦呦,小祖宗你慢點。”
“我這身子骨啊,可經不起你這麼折騰,鈺公子,這次可是你要欠我的了。”
嘴上雖然抱怨著,但胯下戰馬速度絲毫不減。
眼裡卻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之色。
自己從軍報中,簡短的字裡行間裡,隱隱嗅出了一股屬於……同類的味道。
若是新野真有算計,那麼此人的可怕足夠讓自己正視起來了。
騎在馬背上任由顛簸,郭嘉反而沉心思考起來。
如果換做是自己,放棄了新野這個根據地,圖謀的是什麼呢?
一個可怕的想法,不禁油然而生。
換成自己,圖謀的必然也是荊州。
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以退為進,你倒是好大的胃口。
就看你有幾分本事,敢在我麵前賣弄了。
“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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