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臭要飯的瞎子,不去街頭拉二胡,跑來這裡當英雄。
誰給你的勇氣,梁某某?”
段長生冷笑,手中木棍猛然一揮,竟帶起一陣風聲。
哐當。
打中張二虎的手腕,手中的大刀掉在地上。
張二虎吃痛,捂著手腕退後幾步,臉上滿是震驚。
段長生一腳將地上的大刀挑起,一手穩穩接住,刀刃瞬間貼在張二虎的脖頸上,寒光閃爍。
張二虎渾身顫抖,冷汗直流。
曾經在大街上欺負了無數次的瞎子,此刻拿著刀貼在自己的脖頸上,那雙無神的眼中竟透出一股淩厲的殺意。
心飛揚,透心涼。
張二虎冷汗直冒,強裝鎮定的大喊道:“老子可是官府張管事的手下,有膽子你給我砍了。”
他可不信這個瞎子真敢動手。
段長生嘴角微揚,反手一抽,刀背狠狠拍在張二虎胸口,張二虎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旁邊的木堆上。
“哇。”
張二虎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泥巴地。
【太玄經(5%)】
係統在這一年裡給自己一本內功功法,修行者能提升內力。
段長生已經入門,內力流轉,和之前判若兩人。
如果自己剛剛用儘全力,張二虎恐怕已命喪黃泉。
張二虎掙紮著爬起,眼中滿是驚恐。
一股騷臭味,順著褲腿流下,顯然已嚇得失禁。
嚇尿了。
張二虎的手下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麵,早就被嚇得亞麻呆住了紛紛扔下手中的木棍。
這些人平日裡頂多跟在張二虎身後狐假虎威,哪見過這等陣仗。
都是些欺軟怕硬之輩,不足畏懼。
段長生冷眼掃過眾人,“滾!”
幾個小弟架張二虎狼狽逃離,背影倉皇。
李婉兒望著段長生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段長生走上來問道,“李姑娘,你沒事。”
“我沒事,你快些離開這裡吧,出去避避風頭,都怪我連累了你。
這張二虎雖然不是個人,可是他怎麼說也是官府的人,肯定會來找你麻煩的。”
李婉兒深深歎了口氣,眼中充滿了擔憂。
平頭百姓怎麼可能與官鬥,遇到好官是萬幸,隻不過這世道沒有萬幸。
“那一晚,謝謝你。”
段長生用手壓低了頭頂的草帽,轉身離去,在不遠處說了這句話。
李婉兒聽到這句話,因為風雪聲太大了,段長生早已走出幾米開外,所以不太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他倒是沒有遠離而是,走進了一個小巷子,身影隱沒在昏暗的巷子裡。
靠在老驢身上,段長生撫摸著老驢的鬃毛,從懷中拿出兩個包子。
一個分給老驢,一個進了自己肚子。
“老驢,我們也該走了。”
“嗯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