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麻子的手馬上要碰到黎夏時,另一個跟班皺了皺眉:
“麻子哥,這娘們的包要好幾萬呢,肯定是個有錢人,萬一惹到了她老公……”
麻子輕蔑一哼:“我早就觀察過她,她就住在附近的吾悅華府,身邊從沒見過有男人,肯定是自己住。”
“而且都不省人事了,就算醒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你這慫樣,還撿什麼屍,等會你特麼彆乾了,在旁邊加油助威算了。”
“嘿嘿,麻子哥,彆啊。”
跟班乾笑了兩聲,撓了撓頭皮,想到等會要做的事情,看黎夏的目光變得肆無忌憚了許多,呼吸也急促起來。
這樣極品的女人,放在平常人家連正眼都不瞧自己一下,可現在,自己卻能染指,一想到就激動得不行不行了!
另一個跟班翻了一下黎夏的包包,看到裡麵的一遝子現金,眼睛都亮了。
“麻子哥,反正搞都搞了,順便再弄點錢吧?她身上戴的首飾也都是奢侈品,放二手店能賣不少錢呢。”
聽到這話,麻子臉色驟變:“彆他媽打她錢的主意!你們想死老子還不想死呢!”
看到麻子變臉,幾個跟班瞬間不敢吱聲了。
“你們記著,等會把她搬到那邊的公園去,那邊沒監控,辦完事就走,千萬彆動她身上的東西,要不然吃不了兜著走!”
“吾悅華府是新小區,這個點基本沒人來公園溜達,嘿嘿,能好好享受一把了。”
想到等下要發生的事情,幾個人的笑容都猥瑣起來。
幾人在麻子的指揮下,把黎夏抬到了公園涼亭裡,此時麻子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小東西,扔給幾人。
“記得戴上,彆留下證據。”
“嘿嘿,還是麻子哥老練啊!”
麻子翻了個白眼,罵了一句廢物,接著昏黃的路燈,靠近了黎夏。
黎夏此時依然昏睡不醒,吊帶裙已經被酒打濕了,幾縷發絲濕漉漉地黏在臉上,那玲瓏的身段,險些包裹不住。
麻子舔了舔嘴唇,激動地搓了搓雙手,朝著黎夏的胸口抓去。
“草,你敢碰她?”
麻子的手馬上就要碰到黎夏時,隱藏在角落裡的韓嘉馬上上前,一個飛踢,直接踢到了麻子的胳膊上,麻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踹飛了幾米遠,他捂著胳膊,頓時慘叫起來。
韓嘉從小就鍛煉身體,身體素質自然不在話下,業餘時間他也自學過跆拳道、搏擊等等,腳上的力道一般人吃不住。
不過韓嘉並不想把事情搞大,所以並沒有踹麻子的要害部位。
把麻子踹飛後,他也沒閒著,直接打開電棍,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就讓另外三人全部倒下,其中一人還失去了知覺。
“就你們這兩下子,還敢學人撿屍?”
韓嘉走到其中一人跟前,揪住他的脖領子,衝著他身上就是狠狠一腳。
此人頓時慘叫連連,身體縮成了大蝦狀,眉毛擰成了一團,腦門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昏暗的路燈下,麻子連襲擊自己的人是誰都沒看清,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散了架似的,尤其是胳膊,跟斷了一樣,一點使不上力氣。
“踏馬的,有種彆偷襲老子!”
韓嘉走到麻子麵前,一腳踹在他的腦袋上,一個電棍就讓他老實了。
緊接著,他又對另外幾人瘋狂輸出。
雖然他不知道黎夏為什麼喝醉,但要不是自己出現,黎夏的下場肯定會很慘,這幾人決不能輕易放過。
“爺爺,求你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撿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