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見狀,連忙說道:“旅長,栓子,就是剛才負責放炮的那個人。要不我現在就把他叫來,
您要是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可以親自問問他。”說著,便轉身朝栓子所在的方向跑去。
不一會兒,林風帶著栓子來到了旅長麵前。隻見栓子迅速立正站好,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大聲喊道:“報告旅長,我是偵察營炮隊隊長,栓子!”
旅長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憨厚樸實的士兵,點了點頭問道:“剛才放的那炮是你鼓搗出來的?這玩意兒叫什麼名字啊?”
栓子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道:“報告旅長,其實是營長教會我們怎麼做的,然後我們按照營長說的方法,費了好大勁兒才做出來的。
至於名字嘛,營長讓我給它起一個,可我想來想去都沒想出合適的,旅長您這麼有文化,還是您來給它取一個吧!”
旅長看著栓子那副憨態可掬的模樣,心中已然明了,這是個實實在在的老實人。
於是微笑著拍了拍栓子的肩膀,說道:“好,栓子,既然如此,那我不光要給它起個響亮的名字,
還要好好地獎勵你一下。快跟我講講,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呀?”
栓子站得筆直,右手不自覺地撓了撓自己那有些蓬亂的頭發,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旅長,您看能不能賞我兩瓶地瓜乾酒啊?”
說這話時,栓子那雙眼睛裡流露出一種可憐巴巴的神情,就像一隻被主人遺棄的小狗一般,眼巴巴地望著旅長。
旅長聽到栓子的話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哈哈大笑起來。
他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老實巴交的小夥子,心中不禁感歎道:這孩子可真是實在!越是這樣老實的人,咱越不能虧待了人家呀!
想到這裡,旅長清了清嗓子,微笑著對栓子說道:“栓子啊,地瓜乾酒嘛,我這兒確實沒有。
不過呢,我倒是可以獎勵給你兩瓶上年份的老汾酒哦!你覺得咋樣?這個獎勵還算不錯吧?
隻是有一點要記住啦,在打仗之前可千萬不許喝酒喲!隻有等咱們打了勝仗之後,才能開懷暢飲呢!”
栓子聽完旅長的話,一時間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來得如此突然,讓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連忙挺直身子向旅長治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並大聲回答道:“是!多謝旅長!”
這時,旅長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問道:“栓子啊,關於咱們剛剛研究出來的那個新武器,
嗯……不對,還是先給它起個響亮的名字比較好。你來想想,叫啥名兒合適呢?”
栓子略微思索了片刻,然後低聲說道:“旅長,要不就叫‘飛雷炮’吧?”說完,他還有些忐忑不安地偷瞄了一眼旅長的臉色。
“飛雷炮,飛雷炮……”旅長嘴裡念叨著這個名字,反複咀嚼了幾遍。
忽然間,他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一拍大腿興奮地喊道:“好哇!栓子,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挺會起名的嘛!行,那就聽你的,以後這玩意兒就叫飛雷炮啦!”
得到旅長的認可和誇讚,栓子那張憨厚樸實的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雖然他平時不太善於言辭,但此刻也忍不住小小地拍了旅長一個馬屁:“嘿嘿,都是旅長您領導有方,俺也就是瞎琢磨的。能想出這麼好聽的名字,全靠旅長您點撥呐!”
“好啦,栓子,快過來!好好地跟我講講這飛雷炮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旅長一臉期待地看著栓子,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栓子聽到旅長的話,立刻興致勃勃地走上前來,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旅長啊,您可不知道,這飛雷炮可是營長和咱們琢磨出來的寶貝!
它的製作過程其實並不複雜,但每一步都需要精心操作……首先呢,要準備好一些材料,像是炸藥、竹筒還有引信啥的……”
栓子講得眉飛色舞,仿佛這些東西都是他最心愛的寶貝一樣。旅長則聽得聚精會神,不時還插上幾句話詢問細節。
隨著栓子詳細的講述,旅長對於飛雷炮的認識也越來越清晰。
等到栓子終於說完了整個製作過程以及使用方法之後,旅長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嗯,不錯不錯!栓子,趕緊的,去給老子裝一個來,我要親自放一個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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