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泥日語:什麼)!”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吼道,“襲擊者竟然在襲擊地下軍火庫!
快,立刻給我包圍地下軍火庫!絕對不能讓他們跑掉!一定要把這些可惡的襲擊者活捉,我要親自扒了他們的皮!”
此時,鬼子們的凶殘本性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他們深知,如果不能立下戰功,司令官閣下肯定不會輕饒他們,甚至可能連讓他們自裁的機會都不會給。
於是,幾百個鬼子如餓狼一般,迅速包抄過去,將地下軍火庫緊緊地包圍起來。
在地下軍火庫的周圍,鬼子們全都趴在地上,用步槍瞄準著那個出入口。
這個出入口平時寬敞得足以讓卡車自由進出,而此刻,裡麵還有十幾個小鬼子被困在裡麵。
鬼子大隊長對著手下的士兵們大聲吩咐道:“喊話!告訴那些襲擊者,立刻投降,否則我們將毫不留情地把他們全部乾掉!”
“裡麵的人聽著,皇軍可以饒你們不死,隻要你們放下武器,雙手舉過頭頂走出來!”
這是一聲嚴厲的警告,回蕩在寂靜的空氣中。
然而,當門緩緩打開,走出來的人卻讓鬼子們大吃一驚——他們竟然也是鬼子!
鬼子大隊長滿臉狐疑,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些突然出現的同胞。
他立刻喝問道:“襲擊的人呢?”
一名小鬼子戰戰兢兢地回答:“報告大隊長,沒有發現襲擊者,隻是……隻是地下軍火庫裡……”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隻是什麼?快說!”鬼子大隊長不耐煩地吼道。
小鬼子們麵麵相覷,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大隊長,你還是自己看吧……”
鬼子大隊長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急匆匆地衝進了地下軍火庫。
一進去,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軍火庫裡一片狼藉,各種武器和彈藥散落一地,顯然遭受了嚴重的破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鬼子大隊長的腦海裡一片混亂,他踉蹌著腳步,像喝醉了酒一樣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他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必須立刻報告給司令官。
這幾天,鬼子們一直在加緊建設網格封鎖線,眼看著就要全部建成了。
接下來,他們計劃利用這些封鎖炮樓,將土八路困在一個地方,然後逐個消滅。
因此,老鬼子田近六今晚小酌了幾杯後,感到有些微醺,便早早地上床歇息了。
在睡夢中,田近六忽然覺得有人在用力掐他的脖子,這讓他感到十分難受和恐懼。
老鬼子拚命掙紮,使出全身的力氣,終於推開了那個掐他脖子的人。
就在這時,田近六猛然驚醒過來,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原來這隻是一場噩夢。
他稍稍鬆了口氣,但門外突然傳來的一陣呼喊聲,又讓他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田近六一開始還以為自己仍在夢中,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然而,那呼喊聲越來越清晰,他這才意識到這並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老鬼子趕忙從榻榻米上坐起身來,順手拉亮了電燈。
“進來!”田近六擦去額頭上的汗水,對著門口喊道。話音未落,五奇參謀長便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明顯的焦慮之色。
五奇參謀長一進門,便壓低聲音向田近六報告道:“司令官閣下,蒼南坪機場遭到了襲擊。”
“那泥?”田近六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難以置信地問道:“土八路已經打到西京了?”
五奇參謀長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他連忙解釋道:“司令官閣下,目前隻有機場受到了攻擊,其他地方尚未發現土八路的蹤跡。”
田近六聽了參謀長的話,稍微鬆了一口氣,但他的眉頭仍然緊緊皺著,心中暗自思忖著:“土八路竟然能夠襲擊機場,這說明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啊。”
他當機立斷地對參謀長下令道:“那泥,土八路就襲擊了機場,那和機場守備部隊交火了?參謀長,先派部隊過去救援,我馬上到指揮部去。”
說完,田近六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房間,趕往指揮部。今晚對於這位老鬼子來說,注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機場那邊還沒有確切的消息傳來,而他苦心經營的網格封鎖線卻傳來了不好的消息。
絕大多數的炮樓都遭到了土八路的襲擊,目前多數炮樓已經失去了聯係。
田近六的心情愈發沉重,他不禁擔心起整個防線的安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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