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掌櫃一聽,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問道:“李隊長,您快說,有什麼好辦法?”
李隊長胸有成竹地說:“這樣吧,我回去跟奇田中佐說一聲,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了。你就放心吧!”
說著,他還特意在自己的胸口拍了拍,似乎對自己的能力非常有信心。
孫掌櫃見狀,感激涕零,連忙說道:“謝謝李隊長,太感謝您了!
您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啊!”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給李隊長鞠躬作揖。
然而,就在孫掌櫃滿心歡喜的時候,李隊長突然話鋒一轉,露出了他真正的嘴臉:“不過呢,孫掌櫃,你也知道,我去跟奇田中佐說這事,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這樣,你給我拿一百個大洋,我也好在太君麵前替你多美言幾句啊。”
孫掌櫃聽到這話,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位李隊長竟然如此貪得無厭!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無可奈何,隻能咬緊牙關,轉身回到櫃台,從抽屜裡翻出幾十個大洋,小心翼翼地放在李隊長麵前的桌子上,
苦著臉說道:“李大隊啊,我這小本生意實在是沒什麼錢了,店裡還欠著幾家菜店的貨款呢,就隻有這麼多了,您高抬貴手啊!”
李隊長看著那三十幾個大洋,心裡雖然有些不滿,但也知道這已經是孫掌櫃能拿出來的極限了。
他剛才說要去找奇田中佐,其實不過是隨口胡謅,嚇唬嚇唬孫掌櫃罷了。
他心裡很清楚,奇田中佐根本就不認識他,在那些日本鬼子的眼中,他們這些人不過是帝國皇軍養的一群狗而已。
李隊長故意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歎息道:“孫掌櫃啊,我也知道這點錢對太君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但我還是會儘力去試試的。
不過你也彆抱太大希望,如果辦不成,你可千萬彆怪我啊!這樣吧,弟兄們忙了一上午,
都還沒吃飯呢,你去給我們弄幾個好菜,等大家吃飽了,我再去找奇田中佐,看看能不能幫你說上幾句話。”
孫掌櫃雖然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但他又能怎樣呢?他隻能強忍著內心的懊悔,去廚房給這幾個瘟神做菜。
今天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不僅賠了夫人又折兵,還得伺候這群大爺,真是太憋屈了!
孫掌櫃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自己倒黴,他決定等這些瘟神走了之後,就立刻關掉飯店,趁早回鄉下老家去。
畢竟在這裡辛辛苦苦打拚一個月,都抵不上這些王八蛋訛詐一次的錢。
好不容易等李隊長和他的手下們酒足飯飽,一個個搖搖晃晃地走出飯店,孫掌櫃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他趕忙把鋪板上好,早早地打烊關張,仿佛多待一會兒都會讓他覺得難受。
李隊長倒是挺大方,給每個手下都丟了一個大洋,然後把剩下的錢全都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這些錢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他喝得醉醺醺的,腳步都有些踉蹌,可他才不在乎呢,反正街上也沒什麼人,就算被小鬼子發現了,頂多就是挨幾個大耳刮子而已。
李隊長慢悠悠地晃回自己家,那是一個不大的小院,裡麵隻有兩間小屋。
他一個人吃飽,全家都不餓,有時候還會在外麵叫個半掩門的女人回來,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李隊長迷迷糊糊地走進房間,像一灘爛泥一樣“撲通”一聲倒在炕上,瞬間鼾聲如雷。
林風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輕輕合上大門,並將其拴好。
林風解除隱身狀態後,靜靜地坐在李隊長家中,手裡翻閱著鬼子偵緝隊發放的證件。他心中暗自思忖:“這些鬼子偵緝隊裡的漢奸,簡直就是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敗類,不用審訊,直接槍斃都不會冤枉他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間,好幾個小時已經悄然流逝。
夜幕降臨,四周一片漆黑,李隊長終於緩緩地從昏睡中蘇醒過來。他感覺身體有些沉重,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從炕上爬起來。
李隊長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衣兜,想要掏出火柴點亮油燈。
就在這時,“刺啦”一聲,不遠處的桌邊上突然傳來火柴被劃燃的聲音。
緊接著,油燈也被點亮了,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房間的一角。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把李隊長嚇得渾身一顫,他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他驚慌失措地伸手去摸放在身邊的駁殼槍,然而,讓他驚恐萬分的是,他竟然什麼都沒有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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