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唐寧街10號的戰時內閣會議室裡,首相用顫抖的手拿起傷亡報告,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我們的空中突擊旅,是北約公認的快速反應尖刀!”
“現在卻被巷戰裡的伏擊打得丟盔棄甲?那些地下通道,為什麼戰前情報裡半個字都沒有?”
國防大臣低聲說道。
“阿勒頗旅的地下網絡比預想的複雜十倍,他們的單兵無人機總能精準鎖定我們。16旅的士兵說:複雜的地形和廢墟讓他們暈頭轉向,敵人總會仗著信息優勢對他們進行精準的伏擊。”
首相聞言,臉色漲的通紅。
“你的意思是我們落後了?”
國防大臣低著頭,不敢直視首相的目光。
首相見狀,猛地推開椅子,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倫敦早已熄滅燈光,城市陷入一片黑暗。
“通知國防部,明天一早,我要去布萊茲諾頓空軍基地,迎接陣亡士兵的靈柩。”
……
愛麗舍宮的書房裡,總統盯著屏幕上的勒克萊爾坦克殘骸照片,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第6輕裝甲師師長剛發來的視頻裡,塗著沙漠迷彩的坦克側裙板被炸開大洞,車內的通訊設備燒得焦黑,幾名法軍士兵正蹲在旁邊清理碎片,臉上滿是疲憊與不甘。
“我們的勒克萊爾,號稱世界上最先進的主戰坦克之一。”
總統對著電話那頭的國防部長冷笑。
“結果在利雅德的菜市場裡,被反坦克導彈從側後方偷襲?這不是裝備的問題,是指揮的問題!”
“總統先生,第6師反饋,阿勒頗旅的狙擊榴彈發射器太精準了,”
國防部長的聲音帶著無奈。
“他們甚至能在500米外,把榴彈射進我們vbci步兵戰車的觀察窗——我們的火控係統根本來不及反應。”
“步兵戰車和裝甲車跟不上去,坦克自然獨木難支。”
總統沉默著端起桌上的冷咖啡,抿了一口又放下。
“明天上午的歐盟峰會,我會和柏林總理談談。我們不能讓法軍的顏麵,就這麼丟在利雅德的小巷裡。另外,告訴第6師,撤回吉達港休整,沒有新的戰術方案前,不許再踏入利雅德一步。”
國防部長驚愕的看著總統,腦子有些轉不過彎。
總統看著眼前陷入迷茫的國防部長,頓感哭笑不得,他重重的敲擊著桌麵。
“拉卡政府使用無差彆戰術導彈覆蓋戰術,你還想硬拚嗎?”
國防部長打了個冷顫,想起了前線戰鬥的殘酷,連忙搖頭。
……
柏林總理府的醫療中心走廊裡,總理的腳步放得很輕。
31空降旅的22名重傷士兵剛從利雅德轉運回來,其中一名下士的左腿被高溫燙傷,醫生說可能要截肢。
“總理女士。”
陪同的國防軍總監低聲彙報著。
“31旅的傘兵在空降時就遭遇戰術導彈的溫壓彈戰鬥部襲擊,突擊隊幾乎全軍覆沒。”
總理站在病房門外,透過玻璃看著病床上纏著繃帶的士兵,眼眶微微發紅。
“這些孩子,出發前還在跟家人視頻,說要給柏林帶回榮譽。”
她轉過身,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通知外交部,立刻前往華國,我要結束這種毫無意義的戰爭。另外,國內的反對黨肯定會拿傷亡說事,我們得先公布真相——不是士兵不夠勇敢,是敵人的戰術超出了我們的預料。”
病房裡的士兵似乎察覺到門外的動靜,緩緩抬起頭,對著總理敬了個不標準的軍禮。